六半了。

天渐晚，屋内的光线暗下来，光灯一亮，乔可看了时间。

“……”

怎么就……傻了？

乔可关门的声音不轻，在只有两人的平层发剧烈声响，乔逸勇被惊醒。

-陆祈元：只收现金。

“我送你吧。”

心里冒来的那心疼又缩回去，乔可耸耸肩，掏手机坐到沙发上玩起来。陆祈元看了她一会儿，转过转椅换了本书。

她过去时，灶台正着剩饭，虽然品相不错，但因熬煮太久，汤已经了，菜都糊作一团。

就玩几把，没想到玩得还行。”

顺手通过，乔可发了个红包，备注：饭＋车。

另一边，乔可的小动作，陆祈元用余光一览无余。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心情说不上来的好。

……这就是学霸的世界吗？

乔可吐了气，起袖把厨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不用。”乔可想也不想地拒绝，陆祈元还是跟在她后了门。

但锅底粘的黑焦的，诚心跟她作对一样，她刷了三遍都刷不掉，一气之下连锅带把扔了垃圾桶。

沙发上，乔逸勇歪七扭八躺在那里，嘴里响着呼噜，脚边着五六只酒瓶，沙发、地毯均带着不知名渍。

灯光烈，他捂着骂了一声“真他妈刺”，几秒后又打着呼噜睡着了。

这是中午的碗也没刷吗？

她打开灯，映帘的是烂醉的乔逸勇。

乔可死命往窗外偏，真是没脸见人了。

搞什么？

她站起来，陆祈元跟着她往外走。

乔可把手机充上电，迫不及待地想给乔媛发消息，打了一大堆字却迟迟不下发送键，转念一想算了。

乔可正要退微信，联系人那里突然多了个红。她去，验证消息：我是陆祈元。

回想起刚刚，她示威一样把手机伸到陆祈元前，那破手机像是应和陆祈元，不带一犹豫地关机……

乔可在路边站了好久，后的人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她往前走，陆祈元也走；她停，陆祈元也停。

租车后座上，乔可把车窗开到最大，迎着晚风搓了搓脸，试图把脸上的余搓掉。

乔可迅速关火，把锅端到洗碗池，当她看到堆积得满满当当的碗，险些两一黑。

在这个手机支付横行的时代，你跟我说只收现金？

她妈那么忙，还要让她心家里的事吗？

乔可呼都觉困难，听到厨房咕嘟咕嘟的声音，心不妙。

乔可嘶了一声，回喊：“说了不用，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洗完澡来，正好听到微信消息提示音，打开手机一看，憋了满腔的火突然有了去。

陆祈元怔愣了一秒后，冲她抬了抬下，“你的手机，还有电吗？”

乔可住语音，把手机凑到嘴边：“我有说过明天要去？他妈收不收。”

-陆祈元：明天来了再给吧。

跟陆祈元告别后，乔可回到家下指纹开门，屋内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