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在犹豫什么？”常芮又问。

常芮这才满意，她不再说话，只是手上拿着拍不断的挑逗着周姲的，上上下下，一也没放过，直到周姲起了反应。

“可能吧……”

常芮上下打量着她，拍顺着腰线到大，“分开一。”

“啪！”

周姲怀疑常芮在针对她的份。

常芮将拍移开了，就在周姲思索着接下来常芮可能提的问题时，“啪！”的一声，拍重重地打在了房上。

周姲抬看了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膝行两步跪到了常芮跟前。

她听见常芮笑了一声，“蝶血来的就这儿本事？这痛都挨不住？”

“还有，不是外面……”

周

周姲依言直了腰。

“从昨天你的一声‘主人’之后，便没有犯错的资格了。”

左半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常芮手劲大，下手也狠。

毕竟不是哪个训练营，应该都过接受严刑拷打的训练。

“我的规矩不多，先跟你说第一条，问话要三秒之内回答，我不需要你事先编造好的说辞，我要的是你的第一答案。”

常芮着周姲下将她的脸回正，“我说的是，我理解你错事情，不代表可以原谅。”

“因为没过，害、害怕。”

周姲照常芮的要求分开双，彻底暴在了空气中。

“有……难受，想要……摸……”

态度诚恳，勉及格。

周姲重新跪好，低看去，右边的房上已经红了一片，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红印，手真黑啊！

“不是说不计较了吗？”

事实却并非如此，常芮只是单纯认为从专业训练营来的人、各个方面都应该优秀一些，尤其是承痛力方面。

周姲忍不住闭了一下睛，缓解了一些焦躁。

拍慢慢挑起周姲的下，“告诉我，你是什么受？”

如此脆弱的地方被击打，周姲措手不及，没忍住晃了一下，轻哼一声。

常芮笑了一下，坐到了沙发上，“你是害羞。”

“还有吗？”

常芮停顿了一下，拍顺着抵到了周姲的私，周姲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蝶血来的人，应该能很好的完成任务吧？”

是指她脱衣服太慢，周姲组织了一下措辞，：“我不太习惯。”

“过来。”常芮勾勾手，。

一掌扇在了周姲的脸上，毫无防备，周姲歪了歪，脸偏到了一边。

很奇怪的觉，说来可笑，周姲这二十年来一直研究的是如何杀人，而情之事基本没有了解，可看着周姲的反应，常芮已经大致摸清了周姲的。

常芮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姲，“给你个机会，说说从昨天到现在，你了多少……”常芮似乎改变了一下措辞，：“不是很好的事情。”

“第二次，我不会提醒第三次。”

“是。”

“是，我错了。”

“现在告诉我，刚刚为什么那么慢？”

跪在别人脚下被扇掌这事，换从前，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她周姲。

她笑了一声，“总得给你个适应期，不过……”

似是心理原因作祟，周姲觉到有空气在往里钻。

拍依旧被常芮拿在手里，“腰直了。”常芮再一次调。

并非不能忍受，只是掌掴这事儿，本就带着些羞辱，对于承受的人来说，总有些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