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之前。
说不定,他打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所有情节,像是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和我交颈缠绵这种事,大概早已写在了血族男人今夜的剧本当中。一切都只不过是按照陆沉的意志进行着,按部就班、毫厘不差,而我则碰巧是那只入戏太深的小兔子而已。
察觉到我眼中理智的光辉逐渐陨灭,才刚离开些许的俊脸便再次向我贴近过来。
“现在…是想要舌吻了……”
当他的嘴唇又一次与我汇合的时候,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圈套、陷阱,什么都好,只要是陆沉给的,我全部都想要。
那双薄唇似乎意会了我的想法。与方才的轻吻不同,这一次,它是一个灼炽、淫乱、带着些许强制性的掠夺意味、想要将我拆吃入腹般的亲吻。唇上微凉的温度在缠绵辗转间不复存在,变得火热而急切。接连不断被亲出的啾啾声里逐渐交融出男人性感的低吟,宛若对这个吻表示赞许。
原本擒在我脸颊两侧的大手顺着肩颈的弧度缓缓下滑,轻巧擦过我两团乳肉的外缘,最终停留在侧腰处。
身体被陆沉微微发力就轻松带起,他把我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双手搭上陆沉的肩膀稳住身子,我一边承接着他的亲吻,一边调整双腿,好让自己找到舒服的位置骑跨住他。
陆沉的双臂犹如锁链般将我紧紧缠绕,我整个人都被封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随着亲吮加深,血族男人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似乎仅仅依靠双唇间的索求已经不再能够满足那些膨胀起来的欲望了。
长舌探出唇外,湿润的舌尖沿着我唇瓣间的缝隙舔出一道小口,男人抓住那一秒钟的松懈趁虚而入,像是巡查领地的掠食者那样大摇大摆地搅弄、扫荡。柔韧的舌头细致地探察过我口腔内的每一寸地方,在那些软肉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随后卷起我的小舌勾舔旋绕。略带粗糙感的味蕾相互吸附磨蹭,擦出滑腻的快感,我从男人的舌身上品尝到了独属于他的特别味道,是一种带着浅淡麝味的清甜气息。
陆沉强势而投入的深吻令我沉醉,我用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身体前挺着紧贴在他胸膛上,放任那些汹涌的欲火占据上风。
身后的电视机里还在源源不断地传出琐碎的声响,人声台词或配乐曲目,可惜没人会去在意那部电影了。
不知道我们到底这样吻了多久,当耳中收录到一声刻意砸出的摔门声时,沉睡多时的理智才幡然醒悟。
我被惊得浑身哆嗦了一下,慌张地断开与陆沉纠缠不休的唇舌,扭过头朝门口的声源地看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突兀地立在那里。
一袭黑衣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烘托得更为浓重了,黑发男人正目光阴冷地望着沙发上腻在一起的我们。
那是萧逸。
我说过的,他就是我的另一位男友。
尽管这早就不是他们第一次互相看见对方和我胶漆难分的场面了,可每当这种时候,我还是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像是偷情被抓包的恐慌感。
条件反射似的,我的身体在萧逸低温的注视下变得僵直,在我挣扎着想要从陆沉身上逃开的时候,血族男人按在我后腰上的大掌不容忤逆地下压些许,硬是将我留在了他的大腿上,宛如无声的拒绝。
陆沉宣示主权的动作让我意识到,如果说刚才我是因为被他亲到头晕目眩而忽略了门缝里传出的开锁声,倒还情有可原;但眼前这个天赋异禀的血族男人并不适用于这些借口。他的听觉异常敏锐,或许早在萧逸从电梯口踏入走廊时,他就已经听见黑发男人渐近的脚步声了,可他却还是一直强势而热烈地舌吻我,即使萧逸已经走进屋内,也丝毫没有放松对我的侵略,就像是要故意亲给来人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