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祥对圣诞等洋节没什么兴趣，其实中国节他也是随便过过的心态，但是敖丙喜欢连带他也跟着庆祝。

家里挂满铃铛和花环，还摆了棵不小的圣诞树，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球形盒子里面有糖和首饰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敖丙说圣诞树一人一半结果李云祥那一半也被他占了。

敖丙收到了很多礼物，吃完饭就坐在地上忙着拆，李云祥看他渐渐被一地的包装盒埋起来也坐进去跟他一起忙活。

“李云祥。”

“嗯？”

“你给我准备礼物没有？”

“嗯。”

“给我。”敖丙朝李云祥手一伸，不像要礼物像讨债的。

“不给，你先把你的给我。”

李云祥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滋啦一下撕开，敖丙说他的礼物很特别万一李云祥给他什么会唱歌的球啊什么会唱歌的花那不是亏大了，李云祥说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不给我不给。

敖丙一把将李云祥手里的东西扫开扑过去要找衣服口袋里有没有，冬天他虽然不怕冷却也学着人类穿得厚实一些，白色的长款毛衣和没用发胶梳上去的柔顺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只布偶猫。

“……你再摸，再摸我不客气了。”

李云祥被压着四处点火，敖丙还老往他裤袋里掏，抓着什么东西也不管，这谁受得了。

“你还想怎么不客气？快把礼物交出来。”敖丙骑在李云祥腰上把他揉着自己腰的手打下去，“顺猫毛啊你！”李云祥像撸猫一样顺着他后背抚摸把敖丙摸得头皮发麻。

“嗯，你不是猫吗？”李云祥腰一发力坐了起来将敖丙反按在身下，一头埋进他的肚子里胡乱拱着发出一阵闷哼，敖丙的衣服又软又香吸起来像猫咪的肚皮一样舒服。

敖丙被弄得直发笑，被死死压着动弹不得只能缩着肚子用脚踢他的后背。一开始还是打闹后来不知道李云祥拱到哪儿痒得不行，敖丙没忍住发出声变调的呻吟，两个人一愣气氛就开始变得有些暧昧。

“起来，别压着我……”敖丙推着李云祥肩膀，他笑得脸通红连眼泪也逼出来挂在眼角，还带着没消的笑意，像被欺负后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李云祥凑上去吻他，像在亲一团随时会消失的泡沫轻柔得敖丙心一紧，他偏开头看见李云祥抬着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因为抬起的眉头显得更委屈。

“狗似的……”敖丙咬了一口他的鼻尖，“洗澡去，穿我放在里面的衣服。”

李云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声来，谁家的圣诞老人穿成这样，不过是敖丙准备的倒也说得通，只到半腰的无袖红色圣诞外套，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叫裤子还是套子的开裆红裤子，黑色子弹头内裤，再戴上圣诞帽。

李云祥照了会儿镜子——就知道洋节不怎么正经。

他打开卧室门的时候被一人高的大礼盒吓了一跳，李云祥忽然知道敖丙的礼物是什么了，拿不准他是应该上去打开还是等他自己跳出来干脆关上门等着。

房间里没开灯全靠蜡烛的火光照亮，房间地板上也铺了厚厚的地毯。随着门上的铃铛一响那个盒子向四面散开，站在中心的敖丙笑着朝李云祥挑眉。

李云祥每次都会为敖丙的新衣服心脏骤停，他在烛光的映照中穿着红色的鱼骨内衣，白色的绸带从底部一直打结向上系到脖子后，同色的蕾丝内裤两侧的蝴蝶结垂在大腿根，手上戴的红手套还有白色的毛边，头顶的鹿角发箍挂着铃铛一动就叮铃地响。

“过来拆你的礼物。”

敖丙转过身，脖子上的蝴蝶结正好卡在龙筋上，内裤后面是镂空的可以让他的小鹿尾巴露出来，他扭着头将腰塌下去翘起屁股摇晃了两下被李云祥一巴掌打得荡起臀波。

“再打我不给你了。”敖丙转身勾着李云祥脖子，“喜欢我的礼物吗？”

李云祥点点头握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贴，敖丙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让他闻起来像块奶油蛋糕，李云祥一边蹭着他的脖子一边往后面的蝴蝶结摸。

“你给我穿的什么东西？”

“开裆裤……”

“什么？”

“现在就流行这么穿，土狗。”

“你还要让我穿上街？”

“不是……李云祥，今天不许凶我听到没？”

“平时有凶你？”李云祥抬起头，因为疑惑而皱起眉头。

“有，所以今天要温柔一点……”敖丙吻住李云祥想要继续询问的嘴唇，卷着他的舌头纠缠，直到有些喘不上气后才分开轻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