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吃吧，是甜的，吃了就不疼了。”哪吒看着三太没反应从糕上沾了些油送他微张的嘴里。

“有的……”三太忽然说，“礼，有的……”

说，这是最安全的说法也最面的，他应该这样说的，可是最终从嘴里蹦来的却是：

三太不知是不是油里有什么东西，他脑就像被糖浆糊住一样，努力想维持清醒却怎么也不到。

“要……”

“有的，有你……”其实只有你，所以别哭了。

“小龙，你吗？”哪吒看他迷迷糊糊将衣服脱净还觉得不够又开始解带，但是他手抖扯了半天扯不开急得开始掉泪，“不哭，我帮你。”

三太，哪吒把他的掐得好疼像要被扯掉了一样疼，好在他已经习惯哪吒在这些事情上忽然发疯似的折磨他。

“跑什么，今天是你自找的……快给我喝，我好饿……”

哪吒开始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手从衬衣下摆伸去顺着腹肌往上摸，三太赶住他的手。

“敖丙……”哪吒拉着他的手腕轻轻吻着他沾着油的嘴，“你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

“是男孩就不娶了吗？”哪吒腰把起的在三太的上磨蹭。

他们的亲吻从来都是哪吒主动，三太不想自己说明天就会后悔到想自杀的话所以他猛地撞向哪吒的嘴把他撞一声呜咽来堵住自己的嘴。

三太跨坐在哪吒上被吻得嘴里都是血味，他开始后悔刚刚的举动，哪吒兴奋得像饿久了终于吃到的狼把他嘴里每个角落都了一遍，他的和嘴被咬破血也许他也咬了哪吒，总之嘴里的血已经在一起分不清了。

直到尝到血味哪吒才反应过来他咬得太用力，抬起来发现三太捂着嘴疼得浑发抖睛里已经盛满泪，他看到三太的一边被咬个冒血的牙印一边被个青紫的手印。

哪吒浑发气血都往下边，三太在撒，他抬着睛撅起嘴问他要不要礼，骄横地打了他一掌眯起睛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嘶……敢掐我了？”哪吒了他鼓起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可？虽然你平时也可，但是今天更可。”

“……娶的。”三太俯下飞快地在哪吒脸上吻了一下又觉得不好意思，刚想起

三太偏着思考他的话，大脑努力转着却实在难受，上又得很。

哪吒担心三太糕吃多了醉得太厉害，可是他现在这样真的很可。

三太脱得只穿了内坐在桌上，他赤的脚踩着哪吒的肩膀摇晃，手上沾满糕的油一伸着着。他平时是清冷的谪仙温柔的大哥哥，现在却像个任的小孩，哪吒看着他想，也许在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任肆意地撒，是东海龙里最无忧无虑的小龙。

哪吒想到他明天的样笑得膛颤动，三太不满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用力着他的掐了一下。

他从三太主动吻他时就开始饿了，胃不停地蠕动促他赶把送去。

“你也可，你好漂亮，你要是女孩我娶你回东海好不好？”三太捧着哪吒的脸左看右看都喜，要是娶回去就藏起来谁也不让见。

“唔……哈啊……别，等等……”

“那我的礼呢？”三太往后靠，撑在桌上抬脚踩到哪吒的膛，“你没有礼我让大哥把你打去。”

“你想要吗？”三太把哪吒的脸扳过来面向自己，“要不要啊？怎么不说话？”

“啊，咬了……”哪吒亲着三太的手背将它拉下来又用脸挲着他的侧颈，“我错了，对不起，你今天没有送我礼就把原谅我当礼好不好？”

明明被欺负了还乖乖地捂着嘴，好乖好可怜，好像在他上留下多少牙印都不所谓，也许把他的咬下来将血喝了也可以，胃是这么告诉哪吒的，但是心好痛，疼得哪吒都觉不到胃的存在。

“你先把你的礼给我看看我就把我的给你，好不好？”

哪吒说着了一红破的张大嘴往三太上咬，三太的比糕还香，柔的像油一样如果的话可以吃到香甜的。

哪吒一愣，三太神迷离和喝醉的时候一模一样，哪吒看向那个糕，那是在李云祥家的……

“你怎么，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三太跨坐在哪吒的腰上，手啪啪拍着哪吒的膛，“唔……你好看，但是好像男人，没有我的大……”他说着了哪吒的肌，刚刚他一直闹着哪吒让他把衣服脱了和自己一样，现在两个人光溜溜地在客厅的地毯上，要是明天他回想起来怕是羞得要去楼。

“不等，就在这里……”哪吒搂着三太的腰把他放到桌上，三太顾及后的糕一不注意就被哪吒趁机将衬衣撕开凑过去叼着磨牙。

三太被着就腰得不行，他还故意小孩吃一用力着，另一边着搓折磨，三太听着他啧啧的声音羞得起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