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走了，谭如意方长长地舒了气，往锅里一看，糊了。

谭如意目不斜视地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沈自酌眉渐渐蹙拢，目光沉郁，“你是这么想我的？”

沈自酌着她的下，将她脑袋转过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谭如意连连，依言照。然而当她洗到一半，才发现自己仓促之下，忘了拿换洗的内衣。境极其尴尬，她从架上拿起一条净的浴巾裹上了，将浴室门开了一线，朝外看了一。沈自酌不在客厅。

说着迈开脚步，从她旁过去，走书房。

谭如意被迫与他注视，索不闪不避，“那么……沈先生，你‘可能喜’我哪里呢？”

谭如意没说话。

到家之后，谭如意又打了一个嚏，沈自酌将钥匙搁在柜上，“赶去洗澡，换净衣服，别冒了。”

——

沈自酌静了数秒，脸上的表情一时可谓异彩纷呈。然而谭如意盯着他，丝毫不退让，也不肯主动解围。她心里到底是存了一期待，想听听看沈自酌会说怎样的答案。

谭如意怔了一下，扭看他。

她格外的不信命，又格外能够受命运的恶意。挣扎了二十多年，仍然没能彻底摆脱加诸她的限制。

正胡思想着，厨房门人影一闪，谭如意吓得差丢了锅铲，“沈，沈先生……”

沈自酌的“喜”之前加了一个“可能”，比起质疑“可能”一词，她反而更加不能去相信这个“喜”。

谭如意静了片刻，无声地叹了气。她也转坐好，将落在一旁的衣服拾起来，“回去吧沈先生，我饿了，你应该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