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沈先生,对不起……”
与前几次都不相同,更加用力,似是在掠夺,或在宣告主权。谭如意发,不由伸手环住了沈自酌肩膀。
谭如意尚来不及惊呼,沈自酌已扣着她的脑袋,吻上去。
“征用什么?”
靠近南边墙的地方堆着几台机床,靠墙整齐码放着一堆的木料。沈自酌牵着她往机床走去,“这是以前三叔家厂的旧址,废弃之后被我征用了。”
沈自酌静默一瞬,摇,“我并不觉得土气。”
过了一会儿,沈自酌将她手松开,退后了半步,“既然话说清楚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她朝着地下看了一下,泥地上满是卷曲的木屑,“这是刨来的吧?我以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