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个儿嫌弃地啧了声，随手丢下漉漉的绳，也挂断了电话。

“但这就好比图灵测试，”谭青立刻打断那人的话，“也不过是让一个品比其他品更接近人类罢了，而不是超越，你说对不对？”

“扫兴……”瘦个儿看着屏幕上的备注先是愣了下，随后关掉直播下了接听键。

“走吧，”他燃打火机，用下指了指那扇门，“一起去。”

目的地到了，谭青下了车大步走屋，这里早就已经落满了灰尘。

饱满漂亮的被绳磨得起，里面的官鲜殷红，在的浸泡下颤颤巍巍敞开发着搐。

电话一接通，那立刻传来了威廉震耳聋的吼声。

“好、好难受……嘻嘻，难受……”

“把东西给我完好带过来！”他暴躁地大叫，“若是坏了或者疯了，就别想从我这儿拿钱！”

“你小该庆幸威廉名要整个的，”瘦个儿啐着用脚踹了踹贺为余的腰，“这次算你走运！”

了那枚金属挂扣上。

“你的地盘？”他讽刺地摊了摊手，“这就像是——一群蝼蚁，集结了足够多的同类占一块原本客观存在的质土地，并声称它属于自己一样稽。”

这时他留意到地上的拖拽痕迹，显然有几个访客才刚刚来到过。痕迹一路向屋里，到地下室门前，门的锁已经被暴力砸坏了。

“但这是你们对……”

“味很正嘛，”他对着空中看不见的AI挥手，“记下这个便签，去后让许悠把我的地盘都换上这款芬芳剂。”

“你要找的人就在这下面。”后那个男人望着隧说。

谭青了一气，这时一熟悉的焦糖味隐约升起，飘鼻腔。接着他伸了嘴，嘴角忽地向上扬起，脸上重新了如释重负的笑。

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贺为余潜意识思考着，或许他作为一个omega，天生就该那么。

路比之前更加荒僻了，直到路尽。车停在了山一破旧的小木屋外，那是个被荒废了很久的休息站。

“我要钱！”他大声说。

贺为余的越发甜腻柔媚，就在这时放在前面用于直播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绳继续来来回回磨在上，快与刺痛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前一片荒白，所有理智在这一时间全被抛向了九霄云外。

瘦个儿看着这让人垂涎的，恼火于自己不能，越发想把那东西烂，下手也更重了些。

“哈哈……坏、坏了……要被玩坏了……”贺为余两空地盯着正前方，泪透了整张脸。

瘦个儿想了想，骂了矮胖句没息，接着两人从横木上把贺为余放了下来。

绳被放开瞬间，贺为余直接无力地落在地，在瘦个儿脚边。

拉开门，里面是一条不见底的隧。

他的尖绷地伸嘴，表情不正常地扭曲着，说不上是哭还是在笑，只随着被绳勒过的节奏不时现一些变化。

“只可惜蝼蚁作为一个的生存规则就是如此，比蝼蚁更缺乏化的某些……唔，寄生？它甚至无法理解得不到就无法生存下去是怎样一个概念。”谭青刻意咬重了“东西”二字。

电话里威廉的声音矮胖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

他大地呼着，两只手下意识地在上，如同一只被剥了壳的扇贝，倒在冰凉的泥地上搐个不停。

男人摇了摇没接话，谭青扯起嘴角得意地笑了笑，从旁边柜里拿起一只别人遗留下来的打火机。

谭青开着车沿着蜿蜒山路向上行驶。他不喜表自己的情绪，可距离城镇越远，内心不安就被放得越大。

限制他行动的手解除了，余韵未尽的与火辣辣的刺痛从被绳过的两间传来。

贺为余脖颈猛地向前仰起，再度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淌落下来。此时若不是有手限制行动，他整个人怕是已经了起来。

这话放在张的现在听起来很古怪，而一旁那男人却像是听懂了似的，咙里发一连串沙哑的咯咯笑声，甚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