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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日回头就是了。”
“回头.....”重复着他的话,陶皎暗暗捏紧手里的画轴,心里却像涌入了万顷黄沙,一片茫然,摸不到尽头。
皎儿,只要你乖乖听话,为本尊夺得那幅画,本尊会待你好.....本尊不会负你。
想着那张英挺的脸庞,和他字字情深的承诺,陶皎咬紧牙关,手心里渗出了大片的汗水。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这穷书生的三言两句,就能让他心乱如麻,对释渊产生了动摇?!
“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听见他紊乱的呼吸声,凌崇舟担忧的问道。
真是个白痴混账书生.....陶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道:“我要睡了,别打搅我。”
随即他就用衣裳裹住那幅画,靠着墙阖上了双目。
见他对自己这般防备,凌崇舟并不急,也卧进草堆睡了过去。
大雨在夜月里平息,静谧的寺庙里除了水滴声,便是人熟睡的鼾声。
小厮们还睡的昏天黑地时,危险已悄然降临:一条吐着信子的花蛇从房檐探头,沿着柱子爬到了草席上,慢慢靠近正在熟睡的陶皎。
眼看长蛇就要钻入陶皎的衣襟,一只骨骼分明的手陡然抓住了它。
“妖畜,你要对他做什么?!”
突然被扼住命喉,长蛇猩红的眼睛一闪,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这个该死的书生....!
自从陶皎夺得玄机图后,他就暗暗跟在对方身边,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人、再夺画,没想到,中途竟杀出个白脸书生来!
这书生长得文弱,力气倒是不小,此刻被他抓在手里,冬昧不仅难以逃脱,还感受到了蛇身快要被撕裂般的剧痛。
“什.....呃,书生,你在干什么.....”
就在一人一蛇妖对峙时,旁边忽然响起陶皎慵懒的嗓音。
“我.....”嗅到他身上揉着月色的幽香,凌崇舟微微一愣。
冬昧抓住机会,立即释放出妖气,对准男人的手臂咬了下去。
“啊——!嗬呃!”凌崇舟顿时疼的面色青白,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手。
脱困的冬昧兴奋地吐了吐带血的信子,又用极快的速度爬到陶皎肩上,阴毒地看着对方白净的咽喉。
夜太深,寺庙黑压压的,满是雨后的土腥味,因此陶皎还未没发现冬昧的存在。
见凌崇舟倒地不起,他心生疑虑,便俯下身查看对方的情况,问道:“喂,瞎眼书生,你怎么了.....啊,你,嗯呃,你干什么?!”
而凌崇舟的反应却是抱住他的腰,把他压在了地上。
“公子,小心那只妖畜.....!”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如延绵的山脉和交融的碧水,密不可分。
情急之下,凌崇舟的手不慎碰到了陶皎的前胸,摸到那片柔软隆起的地方时,他的头部轰的一下,整张脸像被灌进了热流,赤红赤红的,心也扑通扑通地跳着。
眼前的人,居然真的是女子。
但怎么可能?他的感知是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