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这是......”

拿着一份工资，打着两份工，听上去要多苦有多苦。

游千帆不知郑兆峰在背后了什么，但用脚趾想也知，他不可能什么都不。

宋宇之所以对宋怀凌说那番话，不过是还不想跟郑兆丰直接撕破脸，所以假借敲打宋怀凌，实际上把话题引到业务分割上，然后等着有人站来主动提议把工作给海外团队。

来的人是宋怀凌的秘书张舒亚。

游千帆的酒醒了，准确的说，他整个人都醒了，酒劲散去，手脚都在发凉。

游千帆收回思绪，恹恹地说：“请。”

游千帆真是无论如何都没料到宋怀凌会为昨天的会议歉，愣了半响都没回过神。

第二天，游千帆心情依旧不太好。

张舒亚倒是心情颇为愉悦，满脸笑意，踩着跟鞋步履稳健地来到游千帆办公桌，哐当放下一杯咖啡。

宋宇……

张舒亚嘴角一翘，说：“宋总请你的。”

游千帆心一，突然明白了彭胜的话。

国内层里有为数不少人都曾跟随过郑兆峰，有些更是他一手栽培提起来，大家也亲目睹过他为了公司呕心沥血。

游千帆说不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需要的，是一颗棋。

究其原因，还是人心所向。

理由都差不多——未来公司会主力开拓国内市场，兵将需要留在国内。

他转看彭胜，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人一对视，心下了然。

他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如今，宋怀凌来了，这平衡被打破。

游千帆没说话，他不知该怎么说。

相比起过去几个月，这位秘书最近现的频率明显增，而她现，往往意味着宋大总裁翻了游经理的牌。

还有，那时公司才成立不久，还于初创状态，工作量大，工作内容很繁杂，福利待遇也远远比不上大公司，但那时候大家很开心，所有人想的都是拼命冲业绩，卯足劲要把公司起来，所有人的心都向着同一个方向。

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从零开始，一一地把培训门建立了起来，那觉，如同养育了一个孩一样。

他想起了很多往事。刚加寰宇时，寰宇才成立两年，别说培训，连个像样的培训小组都没有，也几乎没有已成型的培训课程。

他如今的境遇，让很多人都心有戚戚，意难平。

宋怀凌一都不冒失，他突然发难，极有可能是有人授意。

张舒亚说：“宋总说，昨天的会议他安排不当，如果让你不愉快的话，希望你能谅解。”

而今天站来提议的人，是游千帆。

张舒亚看了看他，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问：“能说说你们昨天怎么了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宋总跟别人歉。”

郑兆峰……

反正在那之后，很多门都是着国内事务的名号，着国内外双修的活。

郑兆峰虽然好像职位升了，权多了，权力更大了，但实际却再次成为开荒，之前辛辛苦苦耕了那么多年田，看着即将能丰收，却被别人截了胡。

他今天还自以为自己仗义声，帮宋怀凌解了围，没想到，人家本没有“围”需要解。

办事室门响了几声。

宋宇对这些事态度一直晦暗不明，从没明确表态过，他和郑兆峰之间保持着一直微妙的平衡。

但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然而却很少有人表达不满，大分人都默不作声，甚至像游千帆这样毫不介意。

游千帆疼。

郑兆峰外派去时，只带走了很少人，大分人并非不想跟他一起走，而是都像游千帆一样，被公司驳回调岗申请。

他在提醒郑兆峰——国内的这些人、这些资源早已经不属于他了，它们属于宋怀凌，或者说，属于宋氏。

游千帆有说不的失落和难过。

培训的问题自从海外业务拆分后就一直存在，这个问题迟迟无法解决的原因有很多，其中固然有组建海外团队需要时间这理由，但同时，还有另一个原因——有人刻意阻挠。

而宋宇今天的话，敲打的不只是宋怀凌，也是郑兆峰。

一款产品爆了，整个公司都在呼；产品被知名科技大v称赞，所有人都狗冲到短视频下面围观，排队喊着“寰宇v587”；还有那些睡在办公室加班加的日；一起蹲守618大促的日……

那些日太好，以至于游千帆一直不愿相信，这些好会有结束的一天。

游千帆愣了一下。

游千帆摸不着脑，眨了两下，疑惑地看张舒亚。

日渐长大的不只有公司规模，还有人的野心。大家渐渐变了，曾经单纯的心思现在填了其他东西。曾经向着一使的劲，现在逐渐分崩离析。

宋怀凌的举动，极有可能是宋宇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