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臣的睛悄无声息地收缩，睛盯着苏龄玉无意识敲击的指尖，一下一下，让他的心一发。

“苏姑娘，你年纪尚小，那些诊方中不乏太医的诊断，如何会错？”

“先生请坐，容我给你诊脉。”

“你这小，简直胡闹。”

苏龄玉的手指停下了动作，里浮现浅浅的笑意，“我若是治得好……”

“先生是我的恩师。”

姜先生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动。

姜先生像是拿他没有办法，叹了气，无可奈何地坐下。

“小骗。”

苏龄玉脸淡然，“先生如此急切地否决中毒的说法，可是不想承认？亦或是，不想让人知晓？”

她并没有注意到，叶少臣在听见她的话之后，表情瞬间如同寒冰似的冻结起来。

苏龄玉面上不显，心里却在疑惑，怎么姜先生和叶少臣之前便认识吗？可是为何他们当着外人的面，仿佛不相识一般？

而他此刻的态度，则更像是对待一个亲近的晚辈。

苏龄玉一边将手指搭在姜先生的手腕上，一边在心里天行空地猜测。

第七十九章欠你一次

叶少臣从一开始，就好像一个陪读的，围在姜先生边的人，始终是凌松然。

竟然是……，中毒吗？

苏龄玉收回手，云淡风轻地判断。

苏龄玉的话让姜先生愣住，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

苏龄玉上前行礼，走到叶少臣的边，动作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拿过一个小布包。

姜先生的目光继续在他们上扫动，莫非他看漏了什么？怎么听着，他们之间的语气如此亲近？

“先生的症状，是每月都会现罢，平日瞧着神却都还好，发作的时候，很不好受吧？”

苏龄玉白了他一，低专心诊脉。

先前姜先生曾经提到过威武将军，和叶少臣这个叶小将军，言辞间俱是称赞。

叶少臣言打断姜先生的话，苏龄玉看见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表情。

叶少臣倏地笑起来，就好像知了苏龄玉刚刚在想什么一样。

姜先生的睛睁大，忽然里浮现一抹光亮，不可思议地看向叶少臣，“你让我来傅家教书，就是为了苏姑娘？”

“诊脉？”

他们是什么关系？

苏龄玉就更奇怪了。

这才像是一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模样。

“先生的并非是病症，而是中毒。”

姜先生的余光瞥向了叶少臣一，似乎还想改变苏龄玉的判断，“苏姑娘，我觉得……”

“苏姑娘可是错了，我这不过是年久积累下的旧疾罢了。”

“先生的毒，你可能治得好？”

姜先生收回手臂，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苏龄玉猛然抬，看到叶少臣正盯着自己，气无奈。

各狗血理的桥段层不穷，脑补得她都有些错。

“可他们治好先生了吗？”

苏龄玉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轻敲，“先生这是不相信我的诊断？之前那些大夫的诊方我也看了，如先生所说，都说是旧疾，可是那些都错了。”

她眨了眨睛，“哦，我并不好奇。”

叶少臣也不回答，笑容满面地让姜先生坐下，“先让她诊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