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客人路过，那么就可以从大敞的店门看到一位站姿闲适的客人正靠在柜台和老板闲聊。客人风度翩翩，老板也很友善，他们间的气氛像是聊得很投机，令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莫斯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情报，他仍试图再一些话来，但司建觉得他已经问得够多了，再多下去可能这个谜题就要直接被这个不正常的玩家给破解了，那就没意思了。

老板了一把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问：“怎么了？”

莫斯又一次停顿了一秒。他着罩，老板也看不到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双棕的睛颜似乎浅了些，一金芒，但下一秒分明又不见了。

这样可不行，显得他的阻扰毫无意义了。

他几不可见的打了个颤。因为的记忆正随着司建的动作而不断复涌，也像是条件反一样逐渐涌现昨晚的快。上被打过的地方越发鲜明的发，细密的疼痛一层层覆盖上来，合着酥麻的受一起，又被他行死死地压抑住。

莫斯的说话声明显停顿了一下。

司建摸着尾的那一块地方，觉它似乎在变得更，又更。就像已经受不住了，自发的传达了求饶的信号，发抖着乞饶。他觉得有趣，再一听莫斯和老板两个人的对话，老板显然已经被莫斯的话绕了去，开始说一些简四待在这里发生过的琐事趣事了。

司建靠在莫斯后，搁在他的肩上，听到他呼明显加快了一瞬，不过下一秒就被调整回去。

司建指尖上，稍微挑开收束的腰带，着陷的腰线下落，陷沟里。他毫无阻隔的摸到了，丰满得盈满了手掌，异样饱满。

真和。司建无声的舒了一气，指节探着后的内，般既缓慢、又仔细地抚摸。

司建轻轻挲了一下，因为莫斯里什么也没有穿，所以虽然外表看起来仍很正常，但上手时能很直接的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碰到底下的肤，温、致，再仔细摸，似乎还能摸到浅浅的凸起，是昨晚打来的掌印了。

莫斯的姿势从始至终没有变化，像是没受到任何作，只是尾轻微的发红，站姿似乎也过于的直了。

聊了这么一会，莫斯的态度一直都很好，话的发看起来也的确都是在为了简四。老板不由又放下了一些警惕，陷了沉思。他没有注意到，莫斯有一瞬睛完全变成了竖瞳，刹那嗜血般的兽。

很显然，老板对简四的评价很正面。但他多的隐私也不愿意再说了，看起来还是很警惕莫斯这么一个莫名其妙冒来的记者，最后只是：“不怎么样，你有一句话说对了，那是个好孩，不可能像他们说的那样死不足惜，也不可能去些什么坏事。”

他轻轻动了动指尖，冷冰冰的、与尸无异的指节就了后里。那里还是像昨晚一样，乎乎的、带着一意。

司建笑了一声，经过几次“实战”，他已经学会了怎样煽情地抚，此时正好应用。他的指尖一寸寸划过莫斯的尖、轻微发的掌痕、还有昨晚被过度使用过的后，冰冷的手指碰之下，是微微发着抖的肌。

他很轻的了一声，息声时被他转为一声沉。罩之下，他的犬齿已经完全伸长了，如果不是控制着，很快就会把罩破。

莫斯突兀地又“嗯－－”了一声。他半眯了，眸似乎又变浅了，尾的红也愈，神既像是在愉快，又像是在忍耐。

也不多。我的确认识简四，大约三年前，他就在我店里帮工，人嘛乖的，活也得还行。了一年，我给他办了张份卡，又了两年，他就辞职了，我也没见过他了。”

这倒是不一定。司建想。

只是有一很奇怪。客人的衣料微微被撑起了，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又像在前后地动。视力更好一些，甚至能发现那一小块地方的颜似乎了一些，就像被泽染了。

他礼貌和老板了谢、了别，语气、神情、甚至神都是诚挚的，令人挑不任何错。老板觉得好像哪里有奇怪，又说不上来。他的疑问还没问，就看到莫斯手腕后探，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随后便牵着那样看不见的东西走了店门，回到了光之下。

于是他趁着莫斯还在和老板说话，静悄悄飘到了莫斯后，手指搭上了昨晚扇了半天掌的地方——。

莫斯“嗯－－”了一声，接上了话，像是那秒停顿只是在思考，“我是在想，简四应该是在附近的星里上过学吧？在你这里打工也是为了学费。他平时没有提到过他的同学吗？好的朋友呢？”

司建的手指还在隐晦地勾，另一只手则在了莫斯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肤发着，一摸就会打颤，是平时莫斯的尾冒来的位置。但现在尾并没有冒来，应该是莫斯用了什么方法行抑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