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代价。

发带散开，那一如墨黑发顿时倾泻而下，遮住了多余的光线，让变星霜视线之中只剩下楼雾失一人。

他上有几伤疤并不是楼雾失来的，而是之前在战场上留下的，其中有一从背斜劈下来，几乎贯穿了整个上半，那一次是最凶险的，他几乎丧命。

“啊——”变星霜尖叫起来，他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常年累月的伤痛一同被唤起。内被异的觉让他恐惧极了。

在这样的问题里，变星霜没办法选择舍弃自己让对方活下来，因为他还有想见的人，可是他也不忍心看着这月明在自己面前死掉。

那钢锥还是悬在他的，只不过这次是绑死了的，不知是为了警戒还是其他。

想到他刚刚挡在自己面前的样，虽然变星霜自顾不暇，还是声替他求饶：“他还小，只是吓到了。”

变星霜长长的叹息一声，忍上的痛苦：“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能活下来。”

他着遍布疤痕的双，又捉住左边，颇有耐心地挑逗着，左边完又换到右边。期间因为受到了刺激，他的不由反馈给他一丝快意。

等到它们纷纷立以后，楼雾失用一把钳夹住那小环，对准了两边，脆利落的一合，那一枚银小环就这样停留在他里。

于是他一把拎起月明的后颈，威胁：“别再哭了　。”

因为他脚底的伤还没好，楼雾失颇为仁慈的允许他坐在床上，只是整个上半没有借力的地方，那样悬在半空之中，只有刚穿过环的两枚被一绳索悬吊在床架上，双手被绑在前，绝对没有任何自己逃脱的办法。

看着自己来的作品，楼雾失非常满意，　甚至忘记了取回自己的发带，就这样披散着发，从他上下来。

月明却不动。

楼雾失冷笑声，“这么喜打抱不平？你们俩只能活一个，你去把他上的钢锥扯下来，到他的脑袋里，我就让你活。”

李嬷嬷？难不成是在背后接住他那个？

月明被他吓得一愣，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境凄惨的变星霜，加上他的威胁，不由哭的更大声了。

“昨天不过吊了半炷香而已，你就撑不住了过去，还害死了李嬷嬷。”楼雾失冷笑：“今天往你双各穿一环，往后就吊着这两个环吧，免得你再挣脱。”

听见他惨叫之后，月明已经被吓哭了，第一次目睹这样的场景，楼雾失听见哭声很是不耐烦，打扰到了他的兴致。

一冷意从传来，让他浑都不舒服，他大约猜到了她为什么会死——昏迷过去之前，他分明从她中看见了一丝怜悯。

楼雾失一把将他摔到地下，打翻了一张桌以后，尚且飞了三四步远。

月明还没从疼痛中清醒过来，听见楼雾失的话以后，无助地看向被吊在床上的变星霜。

果然，楼雾失取两枚闪着银光的小环，首尾有一极细的针连着，看上去十分巧，他不疾不徐的燃蜡烛，将这两枚小环放在火上烘烤。

不过楼雾失并没有留给他太多时间思考，既然月明不愿意上来住他，楼雾失就亲自跨坐在他腰上，面对着他，用自己的发带捆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