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变星霜尚且留有零星的记忆。

楼雾失说到这里，停下正在的一切，完全沉浸在回忆之中。云安绢帕上的淡香仿佛近在咫尺，他顺着回忆继续说着嗓音低沉，使得变星霜的意识更加混沌。

察觉到他的异常，楼雾失不仅没恼，反而勾笑问：“想主人了？小狗。”

他幼时随父亲京，在一场私宴上见过这位云安郡主，她生的同楼雾失一样丽，只是天生哑疾，不会说话。她总是对所有人温和有礼，仿佛永远不会生气，就算不能说话，神却那么灵动而有生气。

提到云安郡主，他像被神奇的力量安抚，不再作作为脚垫的变星霜，只将双搭在他腰上。变星霜闷哼一声，的望得不到缓解，憋着很是难受。他不由翘，试图引起楼雾失的注意。

这声倒是实打实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尽他明白楼雾失绝不会随便对他笑，一旦笑了，必然比训诫更可怕。但他还是无法否认。

他满脑就只剩一个想法，来我吧，随便是谁，随便用什么东西都好，只要能疼他。

不过这并不完全怪他。楼雾失一向手段狠厉，下的动作却如此轻柔，他贪恋这一刻的楼雾失，害怕这一刻过去，又将面对残暴的刑罚。

“你记得她吗？”楼雾失用脚抚摸他的腰背，沿着脊椎落在上。　被抚摸过的地方泛起酥麻的觉，他不由厌弃这到只被碰一下就会发情的。

楼雾失说得神，他连也不敢一声，生怕扰了楼雾失的兴致，为自己招来惩罚。

而楼雾失并没有像他想的一样赐给他疼痛，双足只在他的上轻轻，也许是这个他只见过一面的郡主让楼雾失暂时柔的一面。

他舒服地哼声，渴求着男人的。

他原也不是这样一副穷凶极恶的样。

他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却疯狂叫嚣着不满。后绞了里面的异，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它的形状。

他一边贪恋着此刻看似祥和的假象，一边又因为不停汹涌的望备受煎熬。到后来，他只能捕捉到楼雾失发的声音，却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楼雾失并不准备真正他，停下手中狼毫，作回忆状：“阿对我很好。幼时的我情孤僻，旁的孩童都不理我。只有我的阿，一直陪伴照顾着我。她不会说话，经常写字跟我说些她觉得好玩有趣的事。我难过时，她会轻轻拍我的背，用手绢替我掉泪。”

太难捱了，快不断积累却无法释放，稍微起就被牢牢束缚，锁链不能满足他，只会让望愈演愈烈。他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把他从这样的困境中解救来——尽这个人是楼雾失，尽他一直用他不能承受的残暴方式。

嘴被长的玉势堵，呼也有困难。在轻微而漫长的缺氧中，他的大脑擅自休眠，只剩最表层的意识听楼雾失将从前的事娓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