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奕的手霎时间松了，他坐在路牙上，又往嘴里了烟：“就连昨夜你也是装的吗？你能不能告诉我原因，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

罗奕侧看着柳惜，她与他隔了半米的距离站着，新剪的发比从前洒脱，说话的样也比从前沉静。

罗奕刚刚是真的以为她准备说分手。她一就看了他心里的不安全。

“我生气只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在乎我。”

柳惜回握住他的手：“你累吗？”

柳惜最后一次生气是他在柳艾珍的办公室故意坏他的裙，后来她又不好了

罗奕手中烟雾四散，他却没。他把卫衣的帽扣在上，想遮住前的世界。柳惜的冷静要追溯到她得知他喜她的时候。

“我只是你的一个人生目标而已，得到了就不想要了是吗？”罗奕在错误的路上继续开着，他看着前方的霓虹，这条路他不熟，又把聒噪的导航关了。

柳惜没吱声，偏过看着车窗外。有一个学校的学生放学了，大家三三两两地过路，校服穿得七零八落，书包都很重的样，但是笑得很开心。

“我宁愿你跟我吵架，跟我生气，不理我发脾气什么都可以。但你别这样。”罗奕再次拉住柳惜的手，“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我了？”

“你这幅样我有什么办法？”罗奕拽住柳惜的胳膊，“你用不着冷嘲讽的，你大可把你心里藏着的那些话说来，我受得了。”

她从一开始就不兴奋。如今这场恋只是他一个人的乐场。

“我只是想说，我今天真的好累，要不就别去看电影了。”她又说。

罗奕一支烟完，柳惜也下了车，走到他边。

“我不累。”罗奕冷声。

柳惜叹气：“可我最近真的很累啊。我要差，有这么多工作要忙，还要担心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原来你这么懂我啊，我自己可能都没搞得这么清楚。”柳惜推开这个人。

柳惜的上半突然麻了，像一张电网裹住。她心变得很快，垂下，反倒不想任何解释。

接着又是绿灯。

“要不然，算了吧，我……”

他觉得自己是始作俑者。

柳惜说：“难我就非得一直喜你吗？你喜我我就必须有回应吗？”

罗奕的真心话比较重要，她知他憋了很久了。

“专心开车吧。”柳惜回手说。

柳惜越沉默，罗奕的心就越偏航。他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从置格里拿了烟盒，来一想燃，想了想，下了车。

，估计那段日是真的难过。

柳惜不想无畏的争执，就去哄他，抱住他：“要怎么在乎呢？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该的事情也都过了。”

“你是不是还在质疑我？”罗奕苦笑一声，“那天你说让我看着办，其实你本没在等答案，我不你你都没所谓了。”

罗奕却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是，我就是为了报复你。”柳惜把心往外扯，好像能看见它此刻的样，到了这个关，冷静无用了。

柳惜看着罗奕的睛，一阵鼻酸。她垂下，低声说：“你说得对，我没那么喜你了。”

“你还是在怪我，你明明过不了心里那些坎儿……”

“如果我喜薛晓卿，就算他是gay，我也会拼命把他掰直。”

在两人的沉默中，导航提醒罗奕开错了路。下一个红灯的时候，罗奕拉住了柳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