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撕开的伤痕很痛，但他一个人无法逃脱这份痛苦。

“是我下贱，是我张开给你玩才会有这个孩。是我的错，你没有错。你没必要那么在意她。我已经忘了。我已经忘了的啊......”柳夷凉举起了那个陶瓷小罐。

而后那个陶瓷小罐在叶菰初前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不知为什么柳夷凉能够如此狠心。

叶菰初垂眸沉默片刻，起到了牌位边，那里放了一个小盒。

他僵在了原地。

“你还记得惜缘吗，我和你的孩。”叶菰初说。

柳夷凉说完就走了佛堂，他慢慢走到了门外，掀开了车的帘帐，叶菰隐伸手与他相握。

叶菰初阻止不及，那块很小的牌位一下被柳夷凉砍成了两半。

“我忘了。”柳夷凉想走，但是他挪不动步。他很希望有个人过来带他离开，无论是谁都可以。

柳夷凉踩上了那些灰烬，这个孩从他的里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地意识到生命早已逝去，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后来他想，还是给孩备着，抓阄的时候一定要让孩抓到匕首，长大要一个武艺卓绝的人，就算没有叶舒慈那么的天赋，至少也要和叶菰初一样在武功这方面上一些。于是他把宝石镶到了匕首上。

“我为她超度了的。下辈她一定还会是我们的女儿。”叶菰初说得很轻柔。

匕首上的字和牌位上的是一样的。

柳夷凉不知为何突然笑了一声，他把它递给叶菰初。

哥哥柳忘尘，妹妹叶息鸢。

叶菰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看着满地的骨灰，圈慢慢地红了。

他看到了那一把经书边上放着的匕首，镶嵌着红绿宝石的那一面朝上放着，柳夷凉一下就认了这把匕首，这两块宝石是他了一个月的酬劳买的，他想自己都给宋师父的女儿买了一个金镯，自己的孩肯定也要买贵重些的东西，他跑了好几家店铺，才挑到了满意的，匕首是他自己的，本来想给叶菰初用。

他拿起了那把匕首，走到了牌位前。

大夫预测的生产时日是七月初一，但是这俩孩迟迟没有来，七月初七是柳夷凉的生日，一大早，羊破了。

又在上面刻了他给孩起的名字。

叶菰初去拿那个小瓶，因为慌被绊倒了，他膝行过去，拿起了药，全都倒了中，间当即产生了灼痛的觉，他忍着疼，几乎是挣扎着说：“柳夷凉，还给我。”很快他连半个字也说不来了，只能扯着柳夷凉的衣角，抬起恳求地看着他。

叶菰初伸手去拿。

“好。好。你把那瓶里的药全吃了我就还给你。”柳夷凉说得很冷静，但实际上他此时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云里雾里的，他像是被去年此时的自己附了一样，不择言了起来。

“叶菰初。我说我忘了。”柳夷凉的声音有些颤。

柳夷凉握了拳，他说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你从小就不信这些，世上并没有佛，也没有回转世。我们也不会有下辈，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你的这些全都是徒劳。”

晚上柳夷凉下面开始血，夫夫俩都吓坏了，大夫说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给开了几副安胎药才止住了血。为了保证孩能够安全降生，柳夷凉之后的几个月一直待在隐园养胎，哪里也没有去。

柳夷凉转打开了那个盒，拿起了里面的陶瓷小罐，他中泛红，却不泪来，为了这个孩他早就哭得疲倦了：“一团血还能烧骨灰么？叶菰初，我告诉你，惜缘她没有生，没有灵魂，无需超度，也不必往生。她就算世也只会是你和叶舒慈之间的绊脚石而已，没有她你会过得更好。叶菰初，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不用假惺惺地这事情。”

柳夷凉生了两个时辰，才终于把这对小家伙生了下来。

只要叶菰初愿意说个谎欺骗他，他现在就可以也不回地离开。

这自我动让柳夷凉觉得十分可笑。

那块断成两半的牌位让叶菰初一下警醒了起来：“柳夷凉，你别这样......把它还给我，你不要这么对她。你相信我，惜缘会回来的......”

他像是突然回过了神，又找回了现在的自己：“我忘了，你也不用记得。我已经有了新的孩，我很期待他们，他们的父亲也会很他们。”

“我把她从葬岗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