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收尾工作完成。

顾梓溪并不意外，毕竟照前几次来看，对方确实没有在自己家周围现过。

“可……以。”

澪睫颤抖，似蹁跹蝶翼于蛛网舞动：

轻颠一下，是熟悉的属于金属制品的重量。

顾梓溪轻笑，笑容中带着极罕见的妖异：

澪神微动，迅速垂下：

“呵——”

顾梓溪放笔的动作一顿：“解释？”

上的人听此忽地一笑，那中冷蓦然散去。

澪有着怔愣地看着顾梓溪利落起，打算将笔放回笔筒。

他伤害别人的事时喜先用一番普通的动作掩饰

“嗯？”

泛着凉意的钢笔在两手接，顾梓溪的手不免碰到澪。

但顾梓溪并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他只是一言不发，单坐跨在澪上，左手住靠背，右手用那只钢笔在与昨天相同的侧颈上，俯靠近：

顾梓溪正式下达了逐客令。

顾梓溪合上笔盖，收拾好东西，起：“我该下班了，你还要继续跟着我吗？”

但下颔力气蓦然加大，迫地将他那张脸挑起，正对上投来的视线。

他……

“你该实现你的承诺了吧？”

“不，在我的观察选项中，你在家的日常生活是被排除在外的。”

澪在这的态度下还是选择了抬眸直视。

澪“唰”地睁开，对上他调笑的目光，抿：

澪记录的动作停下了：

澪到下颔冰凉的压更，他的也被迫仰得更。

冷静，观察，无动于衷。

“……你刚刚的行为我并未在人类日常行为中见过，这在我的观察中于特殊行为，我希望能保存相关事作为记录。”

顾梓溪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过笔筒中的数只笔，最后停在了那只冰凉的钢笔上，拿起。

=======

肤似乎又蔓延起了那似火灼烧的难耐。

他又想起了那阵。

他声挽留。

笔盖打开的声音从近距离接的骨传递到大脑，让他罕见蒙纱似的思绪迟了片刻才辨别。

“现在让我杀你一次，看看你能不能血，如何？”

“你该走了。”

他忽然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冲动开：

下颔凉意毫不留情地离。

‘咔哒’

“等一下吧。”

——如神临云端俯瞰蝼蚁。

“能把这支笔给我吗？”

澪的呼了一瞬。

但没有。

在他上，顾梓溪微垂着俯看，中神在这个视角透神明般在上的漠然。

他慢悠悠地说着，手上压的力度忽地减小，甚至轻到让澪的不由得觉一阵意。

“开玩笑的。”

……他在看着自己。

顾梓溪握笔的手了，神有一瞬的冷凝。

“好了，谢谢。”

他刚刚真的想杀了自己。

可他中的杀意并不似作伪。

澪坐在沙发上，仰注视着他朝自己靠近，脸上神不变，但中的疑惑愈发明显。

侧颈冰凉的压逐渐加大，危险的气息从肌肤渗。

他对于不喜的人说话可以很不客气

下颔的挲颤动诉说着笔盖一打开的动作。

澪有些难耐地咽了下，垂下逃避似的躲开。

恰好合适。

好……

看着他脸上的认真神，顾梓溪微眯着观察片刻，然后走回去将笔递给他。

他拿起那只钢笔向澪走去。

他知，哪怕只是一只钢笔，只要对方使用恰当，尖锐的笔尖亦可以成为杀人利。

随着他中的话一字字吐，他手上的钢笔也换成尾扫过脖颈，让那片灼人心肺的从侧颈蔓延开来，烧过锁骨，颈项，结，最后停在下颔。

澪微握手接住。

澪刚打算起的动作被打断，他重新坐回去，有些疑惑。

澪闭上，等待疼痛的到来。

他思考时喜垂下，掩饰情绪

他低，掌中现了那只钢笔。

顾梓溪凑近，在他耳畔低笑一声：

指尖轻扫过掌心，留下一线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