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好，是因为我吗？”

容光撇撇嘴，心里知找班主任给他俩调位怕是无望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快考试了我忙着复习，担心他被我忽略了心里会不舒服”

韩老师是他们班这个学期换的新班主任，温和开朗年轻有为，听说才25岁。

韩老师中午需要看班上午自习，所以中午并没有回家。容光很快就到了，韩老师很关切的问了问他是不是课业太重缺少睡眠，让他注意休息，简单代两句就打算放他回教室，容光张了张嘴，犹豫着来都来了，他要不要主动提调换座位的事。

大分学生还在堂吃饭，教学楼里很少能见到人影，正上着楼梯，容光才突然想起来班主任喊他去办公室。“唉。”他重重叹了气，脸想尽力让自己显得神一，幸好他们班主任的办公室和教室在同一个楼层。

容光咬咬牙，:“老师把我和周霁调开吧，我一个人坐习惯了。”

“看来昨晚有人没睡好啊”周霁落了座，容光本就只是趁着早自习前浅浅打个盹，一听到旁边有人靠近，立时睁开了，面无表情的把拿倒了的书换了个方向。

韩老师这才舒展开眉，他就说嘛，容光是他最看好的班长，为人和善成绩优秀，理说不应该会和新同学发生矛盾。“这有什么，他应该也在忙着准备开学测试，男生又不像小女孩心思，不用担心他啦，你们俩就这么坐着吧，他落下那功课你还能给他补一补。”

容光上午状态不怎么好，特别第一二节课还是班主任的连课，他那双游离迷蒙的睛轻易地就被老师捕捉到了。班主任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挑了个午休前的时间，让容光吃过午饭后去办公室一趟。

曾经，也是这样洒着冷白月光的夜里，容光拖着一伤无可去，又不敢回家被爸爸发现，只能在路灯下压抑着声音痛哭。

容光睁睁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逐渐崩溃。时隔一年，周霁仍然有让他彻夜难眠的本事。

看这架势，是打算继续无视周霁了。

幸好，幸好爸爸没有多想。

容光本就困乏，周霁偏偏不知好歹地招惹他，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容光住心烦躁，冷着脸迅速准备好早读课需要的课本，抱着就和前排同学换了位置。

“怎么了？和新同学相不愉快吗？他刚转来对咱们班不熟悉，安排在你边我能放心一些。”

那段不堪的往事在夜里般涌容光的梦境，又穿着夜里放学路上周霁现的情景，总是睡不够的夜变得很长很长，容光几次被惊醒，他抱膝靠在床，失神的样像个被遗弃在角落的提线木偶，破旧且残败。

那年他十六岁，他懵懂窥见自己的情，却被自己的勇气卖，最后他遍鳞伤，面尽失，不得好下场。

容光觉得他很有必要抓时间回教室补眠。

走读生哪都好，就是每天早上都得比住校生早起十分钟甚至更多，把时间留给路程。

韩老师见容光并没有立刻离开，一抬就看见他一脸纠结，“容光，还有什么事情吗？”

周霁自讨没趣，看早自习还有一分钟就要开始了，他这个新来的转校生自然不能和成绩优异的班长一样可以随便调换座位，只能默默打开了历史书。

中午，容光浑浑噩噩的跟着解放的学生大队走到堂，看了一圈也没什么胃，反倒脑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睡觉”。

周霁刚到教室，就看见容光立着书，躲在书后面打瞌睡，同样不怎么清醒甚至还带着儿起床气的他一扫早起的不愉快，嘴角挂上轻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