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时没注意防，手腕的伤隐约有些发炎的迹象，蒋知一被看着吞了两颗消炎药后才被单独留在房间里。

“他”应该就是那个祁先生，陈颂了，确实是这样，她每天结束之后不仅要汇报课程内容，还要反馈蒋知一的学习状态。

“可是我的左手不太方便。”蒋知一举起了缠着纱布的手腕，手掌耷拉着，青的脉络清晰可见，光在指尖，就像是一朵不堪风雨的兰。

“小知一，翘课可不是好孩哦，我来给你补一下课吧。”

后传来脚步声，蒋知一没回，只以为是刘姨。

“放心，老师没有跟我告状，”aye直起，居临下地看着蒋知一，“是家里的监控，从客厅到餐厅，甚至是卫生间，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

蒋知一还想往后退，但铁链正被aye拽手里，一味地拉扯只会让手腕疼得更厉害。

也觉得奇怪，不过就是差了一，至于这么想不开吗，有钱人的生活她还一辈仰慕不来呢。

蒋知一的心骤停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后站的是谁，在转过的同时，aye的轻笑声在响起。

“这......”明明昨天还那么合，怎么今天就因为一意见上的不合变得这么顽劣，陈颂左思右想，叹了气，算了，反正又不是她的问题，这一行的总是要遇见奇奇怪怪的学生。

他边说边伸手关掉了床灯，突降的黑暗让蒋知一的前一片漆黑，aye上淡淡的海腥味中混着不易被察觉的烟味，一脑儿地都向他袭来。

“战争哀歌的那一分讨论，可不可以不告诉他？”

后的人没有立回答，光从背后抱住蒋知一，服服帖帖的不留一丝影。

“这么早就睡觉，睡得着吗？”

“我不是很想上。”蒋知一拒绝了她，“可以下次再说吗？”

“好的。”陈颂突然心。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惊呼，铁链掉在了地上。

刚走到楼梯，蒋知一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看向陈颂：“你是不是要每天给他汇报工作？”

“帮我关一下灯，我要睡觉了。”

陈颂心里有不快了：“不行的，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不会太剧烈的，主要就是伸展一下，不怎么说，都要动一动。”

蒋知一别过脸，让aye的呼洒在脸侧：“手腕疼，不舒服。”

“听老师说，你今天不愿意上育课？”

伤隔着纱布碰到铁制的镣铐还是有些痛，蒋知一准备用睡觉的方式缓解。

隔的有些远，陈颂并不能看清蒋知一脸上的神情，夕汪在地板上，将一个瘦瘦弱弱的小男生盛了去，明明是很温馨的画面，她却受到了悲戚。

想到这里，陈颂的语气稍微生了一：“书本的内容就到这里了，如果方便的话，休息一下我们就可以开始上育课了，今天的计划是......”

但蒋知一还是执拗，收好书本就朝楼上走去：“不舒服，不想上。”

陈颂也犹豫了一下，终归还是怕自己丢了这份薪的工作，劝：“跑一跑，一也行啊，这也用不到手。”

Aye将蒋知一的左手握在手里，对着透来的月光仔细检查。

Aye托住男生的腰将他往后放了放，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是吗？跟老师辩论战争哀歌的时候，倒是没看来怎么不舒服。”

“我......”

这样想来，第一见到这个男生时，他就是被霾笼罩着的，就像是一朵背光的、快要从枝凋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