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姑娘赞同“是的。”接着伸手抚摸哲顺“闹够了吗？”

“这样我才不再以孤独慌为借，落在女人的人海中。”

“我她，如你。”

哲顺说“要走吗？”

她说“我不为此，只想挑战自己，不够勇气以生命证明，只好以时间证明。”

纹姑娘拍拍脯说“这里封存所有的悲伤，也记载所有的好。”哲顺知晓她膛有一个小小的纹。

哲顺说“你不必挑战既定的秩序。”

纹姑娘从小屋里来时，背上个古旧背包，往栏杆上坐下。

顾一切的来到我边，允许我陪他度过重要的节日，告诉他这里永远是家，哪怕只是他悲伤时到无路可逃才会想起的家。即使节日后，他仍然不得不离开，随后从那个女人旁离开，去到别的女人旁。但我又没有这样的勇气，我想我不能这样自私，让他面对世界的指责。他可说了，这场婚姻如果定得分对错，错的人不可以是他。”

他们一同在栏杆上微笑起来，纹姑娘倒好一杯酒，递给哲顺。

纹姑娘说“去走走，心里一片麻。”说着，她忍不住笑。

“不用谢。”

“为什么会这样？”

“证明什么呢？”

纹姑娘说“重逢总让人喜极而泣，因为能我们暂时忘记分离才是永恒。他回来的日，对我是一份馈赠。即使我常常害怕这个情早已支离破碎的世界，我仍然为自己获得拥有他的日到满足。守一个人的情需要莫大的勇气，我相信情是一朵洁白的，即使我正陷在污泥中为丢失情的这个泥潭添上一分浑浊的力量。”

“或者别的什么，那是我的秘密。”

“客人，你纹吗？”

老太婆准备好午饭，窗里呼唤纹姑娘，哲顺一并来了。桌上的菜很丰盛，对于三个人来说分量太大。

老太婆拿着，威吓哲顺说“胡闹要懂得分寸。”哲顺乖巧低下，这才不敢直面纹姑娘。老太婆甚是满意，将放在纹姑娘前的桌上，打好饭。一边招呼二人吃着，一边对纹姑娘说“去走走是很好的，蜷缩在世界的一个角落里，容

哲顺说“你总会遇到一个更好的男人。”

“很多失去的东西可以拿回来，但不包括情。我想试试这句话的另一面。”

小楼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纹姑娘回，透过窗看到天板上摇晃的灯，老太婆灰白的发正好沿着窗台能看到。她正来回窜动，不知在忙碌着什么。哲顺一直呆在栏杆上，他想要等到乌云散去，再看看纹姑娘喜的天空，看看那些从没有在意过的飞鸟，也许有一只会突然掉下来，落到小河里。

“不也是很好的吗？”

“嗯！很好的。”纹姑娘惆怅说“失去他的消息很长时间，我的瘾也渐渐不再发作。”

“如此而已吗？”

“陈青说你在我心里上了锁。”哲顺说“谢谢。”

“你她吗？”纹姑娘问。

“这样也不是办法。”

“我的确无能为力。哲顺，常常假装遗忘，但一段时间里总是会想起来，持续很久。再平放，后又想起来的。毕竟只是假装而已。”

“是的，在脑门上纹一个鲜红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