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什么想法也没有，只是被奇怪的力量阻拦了下来。但这样说实在太像敷衍，于是他生地停顿了几秒，转，“我认为，我们之间首先要到彼此信任，才有合作的基础，如果你怀疑我的专业能力，甚至立场，那么之后很可能会现隐瞒信息的情况。所以我想尽快打消你的顾虑。”

但也无所谓了，只要宋延霆是个敬业的律师，自然会对安芷如的案件全力以赴，倒也不必分注意力给他。

“我刚才说，建立信任，”宋延霆缓缓，“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

“手震颤，”宋延霆握着夏时予，能受到手指最细微的颤动，随后他略微收了动作，眉心跟着蹙起，“是因为什么？你现在还张吗？”

夏时予静静听完，神闪了闪，说，“你真的是一个很负责的律师。”

宋延霆的手臂抬了抬，夏时予睫一颤，本能地把胳膊拢得更，宋延霆像是没看见他的抗拒，依然往他后探。

逃不掉的问题，“宋延霆，你为什么会留下来？”

很矛盾。他小心翼翼地维持一个正常的表象，却又渴望那层伪装被人识破。

手腕被轻柔地捉住了，随后手掌也被耐心地舒展、抚平，夏时予觉到宋延霆的手指在他的掌心。

夏时予乌漆漆的睫向下一扫，看到宋延霆修长的指节和自己的缠在一起，有些愣怔。

视线相的瞬间，宋延霆盯着他问，“你有没有想告诉我的事？”

“什么？”夏时予背在后的手指悄悄扭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夏时予抬看向宋延霆，却发现对方就像一直在等他看过去一样。

就像是有人技巧地打开了一个动的壳，然后逗着里面害羞的。生防备心之前，那只动已经开始依赖这个陌生的外来者了。

“我——”宋延霆被问住了。

“上次的伤还在结痂，这次又来一新的。你这是想气谁呢？”

见他不反抗也不回话，宋延霆再次用拇指在他掌心拨了一下表示促，却意外地到一抹。

算失望吗？也不太像。但心中的念悬起来，变得越来越膨胀，他直视自己的渴望。

他想听见宋延霆说，“我留下来，是想清你哪里不对劲，”“因为我知你心里有秘密，”……

说话时，宋延霆往前走了几步，绕开四散的碎瓷片，停在夏时予面前。

他猛地打开手掌，发现那意竟然是鲜红的血迹。宋延霆脸上沉了下去，握着他的力下意识地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