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已经沿着河驶一段，撑船的船夫见惯了街里形形的易，划桨的速度渐渐慢了。

酒鬼醉的够呛，但却是风月场合里的老手，茫然：“这……这好像是个男的，看起来更像那——”

酒鬼旁还有个同伴，看起来竟是有些面熟，封澜借着月一望，想起这是他弟弟封琚的幕僚，他今晚的运气走到了。

方初见封澜不动，又转过补了句“早去早回”——不能不转，不转的话他大概会忍不住去拽封澜的手臂，劝他苦海回，跟自己一起趁着夜远走飞。

封琚是继后的小儿，看他是要多不顺，就有多不顺。

老鸨说话算话，只在分别时打量着他绸缎似的发，握着他的手苦劝。

封澜微微笑着不说话，只抬手指了指嗓，他自现在老鸨面前便没发过声，装哑也说的过去。

雍州民风开放，勾栏里的歌舞昼夜不歇，但后半夜还在街上的，多半不是正行。封澜垂首混在莺莺燕燕里面，瞧着就像只低眉顺的小莺。

幕僚忽然一笑：“看这个小婊，像不像世？真是同人不同命。”

方初办事情靠谱，早就给教坊里的老鸨使了钱，只说他是要被发卖的婢女，请她行行好将他带离了世府就行。

封澜不知方初怎么跟老鸨说的，以至于事情会扯到嫁人上去，他在街附近的渡搭了小舟，打算在天亮之前赶到城外，好和从中州来的使者提前见上一面。

“与其回到穷乡僻壤去嫁人，不如留在我这里穿金带银，吃香喝辣，日过的比在世府上伺候人的时候还要舒坦的多，瞧瞧这些姑娘们，哪个不是快活似神仙。”

他想的神，直到一双手搭上肩才冷冷的回望了一，那是个半路上船的酒鬼，醉的颠三倒四，衣裳是好衣裳，人却被酒掏空了大半，说话都大着：“小、小人，多少银？”

封澜压着嗓打断他的话，耳下明珠在颈间摇曳柔和的光：“找个僻静地方，就收你们刚才的钱。”

幕僚已伸手撩起封澜所穿的裙，着圆把玩，指尖有意无意的总往里探，他觉得这一趟差办的值，捡着这么个好玩意回去献给主，正是锦上添。

酒鬼拿手指抹了才冒些许的清，抵后时并没废什么力气，他缓缓的几下，觉里又又，就是上好的绸缎也没有那样细致。

封澜从背后抱他一下，然后便毫无留恋的推门去等在廊下，只等时机一到，就把自己当成歌姬舞女，跟她们一起府。

去替你赎。”

夜朦胧，幕僚脑里的酒劲一阵阵往上冲，他没把那个金尊玉贵的世跟前这个给钱就能的婊联系在一起，让船夫在一竹林茂盛的岸边停了，便和酒鬼一左一右的挟了封澜去。

他未曾谋面的天舅舅派了使者来永州，若是裕王真的像最近所传的风声一样打算废了他，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他也伸手过来扯封澜的袖，玩似的拿着银往那翠衫的领里抛，封澜前一凉，不为所动。

封澜从鼻间哼一声，还没等说个囫囵字，便被幕僚捂住了嘴，对方馋那酒鬼先占了

竹林里悉悉索索的响了一阵，封澜仰躺在披帛上，裘鞋袜都被脱了个净，只翠的绸缎纠缠在腰腹间，显得袒的大格外圆丰腴。

幕僚和这酒鬼能玩到一，就都是荤素不忌的，两人一个托住封澜上，一个抬着他双，四只手挲了不多时就将他方才还微凉的给摸了，连间那什都抬了。

若是不会叫床，再婀娜的人也会少了滋味，嬷嬷暗了声晦气，不再留他。

酒鬼摘了他的发簪，手指卷着发梢把人往面前拽：“这么看更像世，世，婊，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