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看到谈栎也愣了一下：“哥们？你怎么还在呢？沂哥你们认识啊？”

“嘛？你真躲酒啊？”

“怎……怎么给你看……”谈栎有慌了，他刚刚还因为周钦沂没拉他去酒吧来而到庆幸，可在地下停车场又好到哪里去？他刚才上车的时候忘记看看车玻璃是不是遮光的了。

他们正沉默着瞪，突然后传来个有熟悉的声音。一条熟悉的臂跃然底。

怪不得他业绩那么差。

“嗯，认识。你们也认识？”

然后他又想到其实有汽车他也付不起一年的停车费和加油钱。

“不急。”周钦沂把分得开坐着，“我因为你把酒局给推了。明天估计还要跑一天搞你那些破合同。你说你想清楚了，也有诚意。在这之前先把诚意给我看看呗。”

谈栎被呛得咳嗽了半天才答上来：“周总。”

是那个刚刚撞他的黄。

他有疑惑地看着周钦沂，随即又想起他喝了酒，没法开车。于是他把手机拿来问：“要不要叫个代驾？”

这下周钦沂真的没话讲了。他想，销售的不会经常来这场合陪客吗？他知有的业务员甚至带客去夜总会嫖。谈栎从来不带吗？

“他们多累你没看见么。我当个大层半夜还能和你们大排档小酒吧地胡吃海喝么？”他把黄手上的烟夹过来了一，低全吐在谈栎脸上了，“再说我现在不也算个小老总么？是吧小谈哥，你叫我什么？”

黄摸摸鼻：“刚刚……呃……随便说了几句话。”

周钦沂笑了笑，他知蒋迪肯定找事儿了。不过谈栎这格也闹不来，他也懒得多问一嘴。

周钦沂没再理蒋迪。他上下扫了穿得规规矩矩的谈栎，这样酒吧的确不合适，跟在自己边儿也不好看。可谈栎都找来了，他也不太舍得把人丢外边儿继续等着自己玩儿。他刚刚就注意到谈栎被包裹得刚好的了。他觉自己有燥。

但他又莫名觉得开心的。还好谈栎不去那些不不净的地方，不然还得带他去检，费劲儿。

“蒋迪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儿得先走了。”

好了。”

谈栎这才看见下半分的车和车上全是泥。不过他没多说什么，有费力地爬上了后座。他坐好之后周钦沂也上来了。

他又没那么想要汽车了。

把蒋迪打发走之后就又剩下他们两个了。谈栎站得十分拘谨，他还在因为自己今天晚上的不齿行为独自发着愁。周钦沂倒像个没事人，他带着谈栎直奔地下停车场，滴滴两声把车解锁了。

他拍了下周钦沂的肩膀，显然是有醉了，嗓扯得很大：“周钦沂！你丫去透气透不回来了？别想跑我跟你说！”

他什么时候才能有钱买一辆万块钱的代步汽车呢。谈栎想，这样他就不用赶早起床，也不用挤地铁上班了。

“神经病啊，闲了吧这些业务员。你也是，真把个破负责人当宝了？要我说你直接叫你爸给你个小老总当当得了，你看你们几个同辈兄弟哪个不是数一数二大层啊？”

是一辆明显改装过的奔驰大G。谈栎觉得这辆车的得有他大儿那么了。他虽然没买过车，但也知这是非法改装，路上被警碰到绝对扣车，更不要说每年的例行检查。而周钦沂竟然能把它开到市中心的酒吧地下停车场。

周钦沂的笑容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十分恶劣。他伸手了谈栎的后脖颈，借着力把人往怀里带了一带。他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凑到谈栎耳边小声地问他：“啊，你会么？”

“我那边账目了儿问题。你看人家业务员都来酒吧抓我了。”

周钦沂把后座拉开了，示意谈栎坐上去：“下午跟朋友越野去了，还没来得及洗。”

“看见没。”周钦沂满意地笑起来，把烟扔地上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