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只小狗后来还是被接走行了安乐死，老爸也因为这事儿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顿，再也没带他去过学校。

周钦沂动作没分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谈栎的因为前列给予的快而慢慢抬，吐一小一小的前列。

“啊！啊……呃呃啊！！轻……轻！！啊啊啊！！”

周钦沂用拇指把那透明的揩掉，声音很低：“这样也能把你吗。”

“够了……够了！！别……别再了！！”

“你不要也得要。”他把瓶颈往里狠狠一送，“谈栎你给我记住了，你再去给我惹这事，我就这么玩儿你。总归不会让你死，但能让你比死还难受。”

他自下而上地看着谈栎，然后闭上，皱着眉陷黑暗里。

他慢慢躺在谈栎边，用被将他们一块儿裹起来。

周钦沂把瓶扔垃圾桶里，然后安静地坐在床角。

他闻着谈栎上的香味，汲取着谈栎上的气。

他慢慢把瓶颈从谈栎下来，带了一些粘和鲜血。

谈栎太乖了，就像他小时候短暂拥有的那只小狗。他在老爸曾经任职的医学院偷走了它。它应该被注过药，或被用来过实验。它很怕自己，但不敢反抗。有次给它剪指甲时不小心剪了血，它也没大叫一声。周钦沂觉得这只小狗很需要他。

冰冷的瓶颈如般上下耸动，开拓着内。瓶盖有凸起的螺旋纹路，每一次那纹路便一路蹭过的内，碾磨一下前列。让谈栎又疼又，止不住地搐。

可看到谈栎他好像就没法儿控制自己。

谈栎不断调整着呼，下的拉扯和疼痛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不停地着泪，因为害怕，也因为疼痛。

他知今天又是失控的一个晚上，他又没能控制好自己。

他咀嚼着这个突然就闯他脑海的名字，又看着面前这一片狼藉，突然就觉得疼，太一一地鼓动。

“不……啊啊！啊！！疼……好疼！！住手……”

谈栎、谈栎。

整个瓶颈都被谈栎吃了去，卡在最底，拉扯承受不住的形状，再往下就是瓶了。

他突然不知自己真的想要什么。

谈栎闭着睛摇着：“不……都不要……求你了。”

谈栎就像这只小狗。

“我没和他睡过，求你了……”

谈栎已经半了过去，神智也不太清醒。

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一蹭谈栎怀里。他搂住谈栎的腰，脑袋埋在谈栎的。

“不试试怎么知？”周钦沂又笑了一下，“我今天非要用这个你，是自己放松吃去？还是我行去？选一个。”

“少说这话恶心我。”

他虽然喜暴，但大多时间不吝啬贴。他以前不这会血的玩法。朋友这么玩儿他还会嗤之以鼻。

谈栎已经疼得满是汗了，脸惨白惨白，全是泥泞的泪和鼻涕。他的表情痛苦又绝望，一下一下搐着发抖。看自己的神也充满了惊惧。有一瞬间周钦沂觉得这样很好，这么多天的不与憋屈好像在这样一刻全都发来了。但到下一刻，大的，难以言说的难受情绪却笼罩住他。

周钦沂是真喝多了，下手没轻没重。他没等谈栎缓一会儿，就抓着瓶开始上下地动。

周钦沂迷迷糊糊地想着，可能因为他失去了小狗，所以谈栎才被送来他的边。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谈栎的后被瓶慢慢撑开一个形状。周钦沂将瓶颈转了一圈，彻底撑开那闭的后，然后把它慢慢了去。

后，“突然不想你了，嫌恶心。让你用这个，怎么样？”

“痛……真的好痛！不要了……”

“你现在想起来求我了？我看你跟别人睡得开心，倒没想起过我。”

谈栎满的冷汗。即使不被周钦沂着，他也一动都不敢动了。后被冰冷的件侵的觉让他浑的血都慢慢凝固。

他一边在谈栎下动作，一边低看着谈栎的表情。

“别、别，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用这个……我会、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

他活该，他咎由自取。但他没想到周钦沂居然能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