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森咳了一声，说：“这其实是一类型题，明天我再给你一差不多的，只是变换考法，如果彻底掌握以后这题怎么考你都会。”

“练习不排斥我，”孟知夏在黑暗中找到顾临森的手，轻轻碰了碰，顾临森像电一样缩了回去，“碰碰手排斥吗？”

话音刚落，孟知夏的台灯电量寿终正寝，寝室里再次陷黑暗。

顾临森觉得，自己这辈大概都没办法脱了。

“那是讨厌我？”

顾临森舒了一气，从自己桌上拿了台灯一打开，就看到孟知夏背对他坐着，睡衣已经全拉上去，一大片白皙的背脊和细瘦的腰肢。

孟知夏本是纯洁的，但顾临森对孟知夏的喜却不是，夹杂着丑陋的和可耻的生理反应。顾临森也想像任何一个普通同学一样自然畅地与孟知夏聊天，但后来他发现这样的正常情况只能维持很短时间。

顾临森不知怎么回答，只觉得孟知夏的要求太过诱惑，又太过为难。

“好了，我们完药就睡觉吧。”

“顾临森。”孟知夏突然喊他的名字。黑暗里，顾临森看不见孟知夏的表情，也解读不他的语气，“你是不是怕我？”

“有。”顾临森板着脸扯谎，往旁边挪了挪，和孟知夏拉开距离，拿过卷，发现孟知夏完全收了他方才讲的东西，也没有完全依赖他刚才说的步骤，算是解决了这题。

“那你来碰碰我的手，”孟知夏大发慈悲，为顾临森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们是室友，而且还要一起学习，总不能一靠近我就不舒服吧？”

顾临森怕自己有手汗，只握了一小会儿就要往回收，孟知夏也不勉，任由顾临森逃也似的收回了手。

手指握着笔杆奋笔疾书，指腹都微微泛红。他的上已经不再散发单纯的洗护用品的香气，而是混着孟知夏本的香变成独属于他自己的味，这味顾临森曾经在孟知夏刚洗完澡的浴室里闻到过。

孟知夏的声音充满疑惑：“那你为什么每次一靠近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不知。”顾临森觉得很难熬，怕孟知夏破他的秘密，撕开他的面，“孟知夏，该药……”

“也不是。”

“好了！大功告成！”孟知夏写完试卷，一抬却看见顾临森红红的脸，一时之间愣住了。

顾临森的心又开始超速，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呼，怕自己吓到孟知夏。

“好，谢谢你。”

“不是。”顾临森无所适从，不知孟知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顾临森说不上自己是松了一气还是失望，孟知夏接着：“以后每天晚上你给我讲题，我给你安排‘孟知夏脱练习’，你觉得怎么样？”

“不用谢。”顾临森说，“要上药了吗？我去拿我的台灯。昨天开大灯宿阿姨没发现，今天还是不要冒险了。”

顾临森被蛊惑，犹疑着伸手，握住了孟知夏的手腕，孟知夏随即反客为主牵住了顾临森的手掌：“你手比我的大好多啊。”

孟知夏说不清自己于什么心理，可能只是单纯想逗一逗顾临森，也可能只是好奇顾临森的反应，或许也只是一时冲动，就这么问了。

“不是排斥。”顾临森无力地解释。

正当顾临森提着心等孟知夏的下一项“练习”时，他却说：“好了，练习结束，你表现不错。”

顾临森望着孟知夏被单薄睡衣罩住的脊和腰，觉得如果孟知夏知自己之前在浴室里闻着孟知夏的味自，他会不会和顾临森翻脸，顾临森耳光，觉得顾临森不可理喻，没有德。

“我们来练习一下吧，怎么样？”“什么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