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

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证明的……可我就是停不下来……我真的停不下来……

“我……我、我没想杀人的……”我那就是一时怒火攻心，纵不了自己的……

我哭了。我边哭边摇。

是啊，我的现在还隐隐作痛，被江老师狠狠踢了好几脚，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甚至还能觉到间的，每个痕迹似乎似乎都在嘶吼着说：江仁就是个犯！

我低下来。那双，是陈禹泷最骄傲的东西。如果因为这个惩罚我的话，我也没有权利脱罪了……

“标、标枪……”我虽然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他们到底在什么，但是那手电筒的光照标枪的影，一两米多长细长的，一是尖锐的金属。

“嗯～这不错，不过好像没有三手指啊？”我看到他的影，着标枪的尖端好像是端详了一会儿。

“你……你别开玩笑了！标枪……会、会扎死人的……”

这是我的初吻，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我的。

这家伙想让那个贱狗我！！？

“算了，先试试吧？”他好像是抬了抬下。

“我、我不是……我不是婊……”

“哦？江老师知我想什么啊？”他笑了两声，却冷若冰霜，“那你刚刚掐他脖的时候没想过会死人？”

他掰过我的看了我很久很久，然后亲了上来。

他伸手，摸了摸我光秃的脊背。“那就证明给他看，你不是婊。”

我控制着速度，用那钝钝的尖缓缓戳了他的后，他痛苦地低叫着，无奈的跪趴在垫上，承受着我推去的标枪。

“还是说你真的和他说的一样，是个婊？”

“哈哈哈哈哈！江仁你也有怕的一天？哈哈哈哈！”他发朗的笑声。

我们一边聊着，陈禹泷竟然真的在一边找标枪，只不过步伐沉重，两条一瘸一拐。

“够了。”

那个男人站在我后，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得见镜片背后氤氲的汽。

“嘶……啊——啊、哈、妈的……你这、你这婊……啊！”

！这家伙不会是想！？“你、你想什么！”

难只是因为人家在你被的时候而？因为他替你教训那个犯？还是因为……他是为数不多对我温柔以待的人呢？

“我不是婊。”脑里总有个声音震耳聋，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狂笑。

“嘶——呃、啊——！！！”宽敞的材室里回着江老师低沉的嘶吼。

这个家伙……真的打算把那个来！

“你看看你的、你的。”

如果那个东西扎来的话……我闭上，不敢去想，任人宰割。

“三……三……”那个货真的像被了一样，声音又低又弱。！真显得老不是东西了似的！

他从最开始直到现在，跟我说话的时候永远都是轻轻柔柔带着笑的，跟以往江老师怒目圆睁或者是填满火的觉完全不同，但我都完全不认识他，心里怎么会对他有莫名的酸涩呢？

我难真的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吗？我难真的是个白痴心甘情愿被人玩吗？我难真的是他说的那万人骑的婊吗？

他的语气不像刚刚江老师那么愤怒，反而是低低的、柔柔的，好像有些不忍，有些心疼。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材室里充斥着江仁低沉的和，夹杂着一些低吼，他的汗滴落在垫上形成更的渍。我的手被那个男的抓住，不让我再往里，标枪的尖已经去大半，但似乎还没有血，他的像也像是在大气一样舒张着。

他真的是吗？

“我不是婊！！！”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婊……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万人骑！我明明只是你一个人的——

标枪的其实并不锋利，真正锋利的只有尖那一块，其他的地方都是圆钝的，所以只要不用尖扎到最里面，应该就没有关系……

“凌访……”我辨别他轻声说。

“我不是婊……”我咬着牙在他背后低声说，又把标枪往里推了一些。

“三啊……嗯……”他低了一阵，“陈学长帮我找找标枪在哪呢？”

“陈学长？”

“嗯——！啊……嗯啊、别、太长了……要、要扎去了……啊——！”

什么！！？标枪？那玩意儿可是尖的啊！？

“怎么？下不去手？”他在我后轻轻地问。

“让你说话了吗？”他的语气又一下冷下来。太可笑了，这不是跟我训陈禹泷一模一样吗？

确实，我是怕了。不过要不是他抓着我的把柄……放心好了，今晚的耻辱，我一定会一一、不，加倍的讨回来！

笑着问那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