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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师冷哼一声,一副“你不乐意,那我就继续了”的表情。
藤妖嘴上嫌弃归嫌弃,身体倒是实诚得很。他一把将姜禾按在地上,勃起已久的粗大阴茎撑开还未闭拢的小穴,插进那暖融融、湿润润的肠道里去。只要和姜禾做过一次爱,就难以避免爱上他,哪怕你不爱上他的人,也一定会爱他的身体,爱他的菊穴,爱他的乖顺可怜,爱他的风情万种……藤妖停止了思考,循着本能,将他的性伴侣压在身下,用火热的性器狠狠捅进对方柔韧的身体里去。
姜禾被插得浪叫一声,双腿大张着,交叉缠上青若的腰,随着他的草干,在他身下不断摇晃着,像一只遭遇了风雨的小舟般摇荡不定。
虽然青若的阴茎与湛玄的阴茎相比,一样的粗长,但是形状却有些差异,湛玄的性器勃起后比较直,青若的性器勃起后却是微微翘起,带着些弧度。肠道骤然接纳了一个新的住客,敏感地感觉到与前者的不同,特征的改变,导致后穴里的触感显得有些新奇,肠肉蠕动得愈发欢快。姜禾的阴茎也再次翘立起来。
而捉妖师少年则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做爱,姜禾在藤妖身下与在自己身下,是一样的热情和缱绻,好似他是一个满腹依恋的禁脔一般,但是湛玄知道,等这催情药的药性过去,姜禾又会重新戴上一副冰冷的面具,以厌恶的表情来看待他们。
青若总念叨,姜禾眼里只能容得下那个蠢不拉几的俗气书生,但是湛玄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姜禾对顾现未必有几分喜欢,他提起顾现的时候,嘴上说什么两情相悦,其实连一丝深情他都懒得伪装出来,就差直接说他们是床伴关系了。湛玄后来反复揣度,觉得姜禾这人其实傲得很,和男人做爱做得开心,不代表他多重视那个男人,他只是想取悦自己,而恰好,自己和青若,惹他烦了,他孤傲到打了自己一顿、泄了气,就不愿意再多看自己一眼。要讨好这种人其实很难,因为他本质上,谁也瞧不上。
沉默间,捉妖师的眸中,不时闪过妖异的雾气。
“啊~啊~啊~啊……”
不知道被草干了多久,姜禾的嗓子都叫哑了,肠道被摩擦得发麻,阴茎一直硬着,却射不出东西,就干巴巴地翘立在那里,身体明明已经被开发到很大程度,菊穴却还绞着青若的阴茎缠绵,生怕他会抽离。
青若觉得这药性应该很持久,也便不坚持了,咬着姜禾柔软的乳肉,坦然地在菊穴里射了精。而后招呼自己的同伴,“阿玄,到你了。”
湛玄面色平静地走过去,抱起浑身都是体液的姜禾,将他放到床榻上,汗液、淫液、精液,顿时将床褥濡出一大块深色水渍。湛玄道:“地上凉。”姜禾浑身都是汗,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现在体温高得像个小火炉还不打紧,过会儿体温降低了,还待在地上就容易着凉了。
青若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他自己也是妖,一直觉得妖都应该都要坚强一些的,姜禾算是他见过的妖物里比较娇气的,但还不至于在地板上做个爱都会着凉。
捉妖师掰开姜禾的大腿,将他因为欲望而不断翕张的菊穴露出来,再次勃起的粗大阴茎,又一次捅进了姜禾的软糯媚红的菊穴里。
姜禾微张着嘴,发出嘶哑的呻吟,两眼无神地望着上空,仿佛已经被草干得灵魂出窍似的,就连身上的少年低下头来深吻自己,他也迟迟做不出来反应,舌头呆滞的任对方的长舌玩弄,只知道不断收缩菊穴去吞吃对方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