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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奋力夹击着,场面放浪且激烈。
泪眼朦胧间,却见周行云拔出了还未泄身的阴茎。
姜禾僵硬的下颌一时间合不上,空张着嘴巴,脸上黏满了泪水、涎水,两眼无神地仰视着周行云,俨然一副被草傻了的骚货姿态。
周行云给了李见月一个眼神,两人多年的默契在这时派上了不甚正经的用场。
李见月随后亦是抽出了阴茎。没了大肉棒填充的菊穴顿时骚水泉涌,不断地翕张着渴求侵犯,但那只是身体肌肉的自发反应,姜禾自己是已经感觉不到后穴的动静了,只觉得身下酸麻得厉害,有没有含住鸡巴,却是已经察觉不出的了。
李见月抓着姜禾的腰肢,将弟弟安放到床褥上。姜禾浑身无力,跪都跪不起来,软绵绵地分开双膝瘫坐着,两手下意识在床褥上面做支撑,像只乖巧的小鸭子一样。
少年坐着,身下迅速晕开一片水渍,热烘烘地散发着温度,那是姜禾直肠里的温度。
姜禾已然被两个男人草成了个小傻子,他像个娃娃一样,任两人摆布,不发一言,只是在周行云捅入他的菊穴时,终于有了些许感应,发出一声甜软的呻吟。
周行云坐到姜禾身后,肉柱顶天而立,揽着姜禾让他坐到肉柱上。少年双腿大开,菊穴一下子齐根吞入了肉棒,玉体坐在了剑客怀里。
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捅得极深,姜禾下意识呻吟出声,婉转的呻吟是上等的催情香,让男人的欲火愈烧愈烈,阴茎犹如烧热的铁杵,无情地鞭挞柔软的小穴。
姜禾在周行云怀中耸动不休,脸上春潮翻涌,神情迷茫,好像无辜落入于欲海的纯洁仙子,急需被人拯救,可是不会有人救他,淫魔们只会伸出爪子和触手,抓住他的身躯与四肢,将他往欲海的深渊扯下去,与他一同沉沦,让他溺死在无尽的情欲里,万劫不复。
李见月坐在姜禾面前,抓起他的两腿搭在自己腰间,姜禾无意识地顺从了他的摆弄,两腿水蛇般缠住了男子精瘦的腰肢。
火热的龟头湿哒哒地顶到姜禾的小腹上,李见月再一次表达了他对弟弟胸乳的别样喜爱,唇舌挑逗着胸前茱萸,嘴巴时不时含住大半个小奶子,用力地嘬吸,吸得奶尖儿愈发肿胀,乳晕绯红,好似扩散了一大圈。
姜禾无助地扶着哥哥的后脑,哀哀地呻吟,嗓音嘶哑。李见月一边吃弟弟的小奶子,一边将两人勃起的肉棒拢在一起,一大一小两根阴茎聚在掌中,散发着类似的热度,李见月就着柱身上黏滑的体液,开始撸动起来。
姜禾只觉下身酸胀难忍,忍不住扭着腰肢挣扎,可是前后两个强健的男人将他夹在中间,他避无可避,只能被迫承受奸淫,脆弱的男根、肉穴在狎亵中不住溢出骚水,充血得厉害,胸前亦是又痒又痛,乳头肿得像烂熟的樱桃,奶子好像要被牙齿啃破,爆出奶水来似的。
姜禾在男人们的攻势下,本能地感到惊惶无措,但脑子混混沌沌,亦是生不出任何想法,只能毫无抵抗力地被奸淫着。
姜禾阴茎肿胀着,射不出来,但终究是被两个男人合力、不依不饶地玩弄得滑了精。
菊穴被两根凶器轮流侵犯,来回草干,软糯糯的小穴好似要被生生捣烂似的,泛着靡丽的殷红,涓涓流水,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