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

“……是充话费的地方！”

“长大约是没注意楼外的状况，就糊里糊涂地闯来了吧。实际上，唉，这儿也不是修之人该来的地方。”

今天可算是开了界了，我现代和古代人生加一块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纯洁的少年。要拿五六岁的儿童来，可能大家都确实不懂。可这士虽然年少，应该也有个十五岁了，换算一下就是中学生，先不提我上学时那群力过剩的狐朋狗友，这个年纪在古代，都可以订婚、结婚了。

……

见我们三人表情扭曲，没有要给他答疑解惑的，他继续自言自语：

“到底是卖什么的？”

我心领神会地清了清嗓：

一不假，果真是快哭了。

三人面面相觑，复杂的心情只能用省略号来表达，默不作声地听着小士数他都过什么商店。

我见系统真要给人来一场青楼大全外加知识讲座，心里一急，就抢过了他的话。说完，别提剩下俩人，我自己都愣住了。

手心里全是汗，我攥了攥拳，脑内一阵胡思想。梅香也抿着，半晌后，竟然假借有人找的名义溜之大吉。

不要张，小场面，司特帅，你仔细回忆回忆，父母在被孩问“婴儿是哪儿来的”时，都是怎么回答的。

“女孩们都很贴，这个一顿话说下来，是神清气呀……说话的费用，是为话费。”

可能是对果味很中意，小士专心致志地捧着杯喝完了以后，才把视线重新投向我。

以梅香的老练，不用担心暴什么，她自然是不会给客人也上这“仙家甘”的。系统喝的肯定是白开，而士那杯……

“……橘味。”

你这岁数要是总来就坏事了……

——是卖人的哦，亲。

我两一黑，下意识朝小士的方向看，只见他也偷偷地用余光瞟着我，虽然还有些未褪的慌张，但那漂亮的睛里此刻满满都是纯真的求知。

打了架又费了一番，大家都有渴了，我拿起杯仰脖就，是我的最、宅快乐。

好，真不愧是我妹妹，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幸好，可能是世界上最不会察言观的人恰好坐在我对面……

“……就这些，可青楼我还是第一次来。”

好远，半也不敢耽搁地跟在系统后，跟遇到洪猛兽逃灾似地，一边走，一边张地回，生怕我再有什么异动。

“不是该来的地方？”

是果啊。一旁垂手而立的梅香适时地给了我一个笑容。她估计也觉得以小士的年纪，茶和酒都太寡淡了吧。

小士信服地上下着，角甚至多了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诚恳地夸奖，

倒是系统不理解我们俩的纠结，左瞧右看，见谁也没有回答的意思，竟一本正经地要开始科普。

见他还是似懂非懂的样，我心一横，索直说：

哎哟……我的天哪……

“青楼……是卖什么的啊？”他疑惑地歪歪，“我下山一路走来，逛过的铺也不少，有客栈、铁匠铺、心铺……”

“这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啊，而我就是这家青楼的老板。”

他眨眨，观察了一下杯中的，才试探地喝了一，新奇地咂了咂滋味：

“青……楼？”

自此，今晚上搅生意和掀了我园的账，算是全找补回来了，本人很满足。

梅香端来三杯饮料时，小士才堪堪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飘渺尘不似凡的气质也回来了，只是偶尔视线不经意掠过我时，还有些微的躲避和不自在。

跟他就不能拐弯抹角，像这样半不懂人情世故的奇葩，只能有啥说啥。好在经过我一番调戏，他的脸早就丢光了，这时再脸红羞窘，也只是一回生二回熟罢了。

“你在很了不起的事啊。”

我结结、连说带比划，一通胡说八。正常人就算会被说辞糊过去，看我满大汗，也能猜我在鬼扯。

系统：……

梅香：……

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

系统捧着杯的手一个劲儿，端正的脸显得有些痴呆，眉间接地搐着。

完了完了，光他妈想着小时候爸妈说我是充话费送的了……

“那个，你看，人他活在世上，压力都很大。这个压力一大，就要找个方法纾解，堵不如疏嘛，有时把心里的烦恼说来就会好受很多。可跟亲朋好友说难免令人担心，这里就提供跟此前完全不认识的生人说话的服务。”

而士的惊讶程度反而不如他，大概是因为“青楼”和“充话费”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词汇。

“青楼，就是……”

这师傅到底怎么教徒弟的？十几年来光让孩玩命练武了吧。下山之前，好歹得先代一下社会常识啊。

他挑了挑眉，我则用力。快明白过来你自己闯什么地儿了吧，差就变成放不羁的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