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谢和歌又随意地瞥了一在原地隐忍的厉霄，不知听见了谁的心。自己会因为施掌控他人而兴奋，厉霄会因为当狗受而，那陆博这个从刚才就一直表现得无动于衷的旁观者呢？会不会已经了。

男人刻意放慢车速显然是在折磨他，谢和歌靠在汽车座椅靠背上，悠闲地跷着，没有靠着睡觉显然也还不困，神饱满地调戏着男孩儿，顺便也是再等更晚超市的人再少一。

虽然看不见，但厉霄似乎猜到了抵在他门后的东西是什么。谢和歌熟练地把手从衣领伸他的校服里，仅仅通过昨晚浴室的调教就发掘了男孩的，伴随着一声听不语气的冷哼，厉霄浑一抖打开。

仅仅是一个瞬间动作，全万分的厉霄足足了十分钟才起，抬对视上谢和歌带着笑的神，内心松了气，好在对方还是愉快的。

谢和歌一边讽刺着，一边轻轻掠过耳边的碎发。这是他最开始调教野狗的惯用手段，边缘控制总是最消磨人的存在，因为一直在边缘而不得释放的人往往就会彻底抛弃尊严和人格的乞求，用尽心力地侍奉讨好主人求得释放，这无疑不是神与心理的调教。

就这样维持了一路，男人非但没有帮忙，偶尔还使坏地用鞋尖挑起他的校服勾勾小，几次差忍不住抬都碰上谢和歌的冷，“你这两天都几次了，再不禁禁那都不能要了，我可不想要个小病狗。”

来自谢和歌右手的刺激再次席卷他的，刚刚才得以息片刻的厉霄不自觉地再次绷神经，只顾着前的压抑，忽然觉一凉。

坐这个动作在平常相对舒服，但现在对于下面着的厉霄来说难如登天，转过可怜地看着谢和歌，希望能看在他心情这么好的份上让他屈辱地趴着也行，可男人已经别过朝车窗外看去，厉霄注意到对方即使下也有了反应却对可怜的他不置一词。

有给他接着三心二意的机会，“不过我的心可没他那么宽广，可是还没有原谅你对我说谎。”

都已经这样了，厉霄没有办法也只能听命，布料和铁的前后夹击让他觉得比憋还难，坐在柔的车座椅上也还是坐立不安。他把注意力投到车窗外的街试图分心，却发现这似乎不是回家的路。

鹌鹑大小的借着的轻松地他的后，只要他一收缩，发的就能觉到的冰凉，让厉霄地一直发抖，咬着下求饶着：“求主人……贱狗真的知错了，再也……再也不敢对主人撒谎，求主人让我吧。”面对望，他再一次放下了傲气和尊严。

“我本来还担心你不适应买的最小号的，但现在看来更应该担心你会不会把它去。”谢和歌漫不经心地连看都不看他正脸一，嘴上说着，一只手无聊似的在他的上拍打，另一只一直转动着刚刚去的，“要是真吃去了，你可得自己把它排来啊，我可丢不起人带你去医院。”

谢和歌似是很喜看他这个状态，“陆博，开慢，厉霄小狗有些不舒服，”他拍了拍驾驶座的后面，男人闻言果然放慢车速，接着就听见谢和歌说，“沐浴昨天被你后面的嘴都用完了，当然得再买一。”

厉霄听了谢和歌话里的话，自己这么坐着还不是最煎熬的，恐怕待会儿还要带着这枚去跟男人一起购，想到真是让他既害怕又期待。

看着越走越偏的轨迹，下带着的厉霄一只手撑着座椅一只手死死地扒着门把，艰难地支撑着，“我们去哪儿？”他抖着嗓艰难地问声，连抬看谢和歌的力气都没有。

汽车的缓慢前行虽然少了路上的颠簸，但每次路过坑坑洼洼，碾过小石，过减速带时造成的冲击力却更加明显，让他的一阵放开，又害怕掉去急忙收缩。

一个冰冷的圆锥抵在他的，受了刺激随之急收缩，“放松。”谢和歌拍拍他因张而抬起的，“你下面了这么多，正好能用来给你后面。”

谢和歌从车窗玻璃的倒映下看到焦躁不安的厉霄，无动于衷的脸上再次勾起愉悦的微笑。

谢和歌无视了男孩儿的求情和的反应，又玩味调戏似的拍了几下，便把厉霄的给他提上，指挥陆博开车，用膝盖了上的陆博，“坐起来。”

他不屑又带着嘲讽般的轻哼一声，在上却又不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