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那双痛苦又挣扎的睛，暃说不。

还不够……

“我，可以。”

脑逐渐空白只留下想被的念，两互相磨蹭，夹在中间的微微翘起撑起布料形成一个不小的鼓包。

异样的药香召回了暃理智，一声轻唤瞬间让他惊醒。他看着晟满脸涨红地看着他，里充斥着矛盾与不安。

那人抓着自己的肩，想推开可手像了铅难挪半寸。

暃扯了扯嘴角，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赤足下床越过坐在地上的晟。

那笑容扎在晟的里，使他产生了一丝不甘的心情。

暃摆足了媚人的姿态，一步步地靠近那人。在模糊的视线里，准地咬住对方的带，慢慢抬扯动松垮的带，勾引着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站着，一个着互相背对着。

后也得不个结论。他在屋里走来走去，手里晃着从外边折的狗尾草有一下没一下的。

有什么用呢？

暃猛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张想解释可能解释什么？

劝他？劝他不要和自己扯上关系？

骂他？骂他不该跟自己一样自甘堕落？

暃似乎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泪的微微眯起无神地看向声响，似乎看到了人但手指毫无章法地在后突然到了前列，快直冲而上，着腰浑搐着了浊。

解释他的哥哥仔无尽黑暗的几个月，被人下药调教成了一个人尽皆夫的婊？

晟鼓足勇气，抬盯着暃的睛，一字一句地问：“他们可以，那我……可以吗？”

“妈的……”

暃跌跌撞撞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用薄被蒙住自己。细碎的汗珠一个接着一个冒来，后的瘙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搅着他的思绪。

晟突然抓住暃的脚踝：“你要去哪儿？”

“啊？”暃一下迷糊了，他低看着弟弟的发旋，一时竟不知他在说什。

情上脑，回放着之前画面。暃的手不自觉地伸衣内，搓前的粒；另一只手摸向，半推半拉中退至膝弯。手指颤颤巍巍地抚在，指腹抵在指甲抠着引起一阵战栗。抠尖的手指无意识地想拉扯不存在的环，却总是摸了个空。黏腻的一一滴溢齿，视线一片昏暗生理泪眶。

晟不松手，暃也不动。

“唉……”暃毫无形象地坐在椅上，“没有酒……这日怎么过啊！唔！”

下一秒一声响，那人似乎摔在地上。附在上的凉意没了，暃不悦地皱着眉，慢慢支起探床，爬向这房间内唯一让他觉舒服的“”。

解释这不是自己的本意，是药使？

暃笑了。

边突然现的人，大手附在他的双上。肌肤传来的凉意让他忍不住发舒服的低，他受着越来越靠近的呼，张开嘴尖微微探，到了柔的。

燥由内而外涌，久违的熟悉让暃一时间无法从容面对。一瞬间他有庆幸晟与自己渐行渐远的关系，至少他没有第一时间现在面前，看见自己这副发情的模样。

“哥……”

“啪。”

暃停住脚步，恼怒自己的无用，胡拨自己发：”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暃想着。

暃忽然理解了晟的意思，可他又一次不知该如何开。

自的手不停动却总是少了什么，迟迟无法。被褥中的空气逐渐稀薄，暃暴躁地掀开被仰面躺着把自己暴在空气中。新鲜的空气冲散了些许意，但很快更的躁动席卷而来，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尽数燃烧殆尽。原先动的手蹭了些许溢的，缓缓摸向后的褶皱，一撑开直至柔的后贪心地吞下三手指。

“要……要……”

似乎是了妥协，晟闷闷地问：“那我呢？”

药还在内作，他有些撑不住，转过半跪在晟的面前，视线于他持平低声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