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一章 有多紧(2/2)

“只是觉得今日小白同往日很是不同,”邵言把珠串递到白书茗嘴里让他叼着,慢悠悠:“昨日在延庆院听见议论,说白侧君从不在家主面前,今日你却主动求,真令我意外。”

邵言继位两年余,心思越发捉摸不透。有时在前堂议事还对某人笑脸相迎,一旬之内便用雷霆手段使其全族覆灭,白书茗从旁见多了,也难免心惊。

白书茗睁圆了一双杏,穗晃得如同他已破防的心关。

“知为何在这里摆刑凳吗?”邵言拿珠串上的穗轻抚白书茗脸颊,犹如逗豢养的小

“是白侧君引家主过去的?”鸾鸣联系始末,想通了,也为贺允卿兴,“那,等郎君病好了,寻些墨宝珍玩赠与白侧君罢,他喜的。”

贺允卿听了,多少舒了气,笑:“小白是个聪明的好孩,今日安枕多亏了他。”

屋内烛火得亮堂,当中摆着一张刑凳。邵言见他推门而,扬起手中书卷,逗狗儿似的招了招,“小白过来。”

“丑时……”贺允卿忽的抓住婢衣袖,急问,“今日夫主没来?”

,涂抹香脂,披上浴袍,白书茗对着铜镜照了照,调整好面神情,浅笑着步卧房。

“夫主。”白书茗顺从地跪下,芝兰玉树瞬间匍匐如雌兽,扭动腰肢爬到邵言近前,亲昵地蹭了蹭。

白书茗整个绷了,被那穗激起了一寒粟,作镇定:“书茗愚钝,猜不来。”

“还似前几日一样,神不大好看。哦对,昨日家主发落了两个浣衣,下打听了,似乎是因为妄议您和家主……还有,今日白侧君打发人来问您如何,下只说还需静养,别的不敢多言。”

只是,郎君待人和善,待他亲近竟胜似父母双亲。白书茗投桃报李,见郎君有难,岂能不助他一臂之力?

邵言又从袖中取一个项圈在他脖颈上,牵着他到了刑凳旁。白书茗脱去浴袍,趴在上面,因为刑凳上凸起的分被,肌肤也因为冰凉而竖起了寒

或许是因为今夜别有所图,尽夫主如愿过来了,白书茗却始终觉得心虚。

一觉罢。”



邵言拿着鞭柄钻,在那里面挲,“来,说说你今日白天遣人回府什么了?”

“嗯,”鸾鸣仔细喂了,轻声,“郎君安心,家主歇在墨竹轩了呢。”

因此,白书茗收了,于前堂察言观,于内宅和光同尘,只求收敛锋芒,少

“墨竹轩,墨竹轩……”贺允卿喃喃,总觉得哪里疏忽了,“夫主今晨走时,有无不妥之?还有这几日,我们院里有什么动静?”

祖父虽已官至太师,但父亲官平庸,他又是后起之辈,白氏一脉可谓青黄不接。他一向自知,白氏为属族,远没有贺氏那般声名煊赫,又不比周氏钟鸣鼎;郎君与侧君虽只有一字之差,也是主与的天壤之别。

“不成。”贺允卿看着婢,认真,“这份情,只能心领,不能回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