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四动作尽量放轻，却还是无法阻止的排斥，手里捧着的玉颤个不住，白侧君本能的往后缩，却还是一次次分开双，袒受刑的位，瞧着可怜极了。

暧昧不息的声里，温的雄再一次冲刷。从刑凳到圆桌，从氍毹到床榻，白书茗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夜第几次，只晓得自己前后的次数都比夫主都许多，而就算是丰沛的雨期，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邵言没动，白书茗咬着苍白的从床上坐起来，伸去接的双手都是颤抖的。

“你那东西本就无用。既是自己求的，我便成全你。”哪知这句话竟动了邵言的逆鳞，男人沉下脸，拉响床的铜铃，候在外的邵四应声而，“取锁针来。”

白书茗至今不知，明明是小伏低之语，往常不过是增加些床笫间的情趣，为何今日却勾起夫主这般火气。可是……

瞧着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人作一幅痴之态，邵言抓着腻的扇了两下，故作不满：“真不行，明儿就不来了。”

邵四也是未曾听过这等命令，一时间竟愣住了，下意识看了一还抱着双的侧君。到底是家主心腹，经验丰富的一等教习，邵四很快垂下眸，俯首应了，迅速从斗柜里翻一巧的刑，细心用烈酒拭一遍后捧给邵言。

即使半个月未承，在这一刻，他也无需回忆就找回了伺候的节奏。

邵言埋在他内，只觉那张小嘴更会了，贪婪咬不放，便知白书茗前情状，笑：“一刻都忍不了？可见是想的了。”

因侧君自作主张而生的一气到此时终于消弭殆尽，邵言大方：“许你。”

邵言在粉上轻挞一下，“撅稳了。今夜长的很，看我们白大人有没有本事……”

白侧君自然不会用，他见都不曾见过——邵四想着，这东西各院虽常备着，不过侧君们都是家中养着的小公，寻常不过是赏个环罢了，何曾到这地步？这东西，向来是给府里最低贱的床用的呀……

白书茗正到了峰，得了这一句赏便如久旱逢甘霖，抖个不停，半晌后，下汩汩，把与刑凳之间得黏腻不堪。

金属针比最小号的羊毫小楷笔还细一些，却闪着令人心惊的寒光。

邵四受命去帮他，扶起垂的玉时也不由心生怜悯——阖府君侍之中，除了份尊贵的贺郎君，就数白侧君事最少。他们几个赐姓排行的一等教习，邵二统“尽”大小事宜，邵三则时不时被唤去给周侧君重新教导规矩，只他一人位又清闲。究其原因，还是白侧君为人谦和，不争不抢的，少有见罪于家主，不料今日却要受此大苦。

给的最明显的反馈，就是下面的小书茗都已经抬不起了，歪着脖趴在一边上，萎靡得令他心疼。

这世间自有那等不的小门小，立下规矩不许君妾门谋生见人的，邵氏为绵延数百年的实权家族，却没有这般规矩。只因历代家主皆自信君妾在外无论如何叱咤风云，了内宅便仍是雌伏乖顺的。也正因如此，君妾及其家族代代真心臣服，本家方得以代代绵延。

“夫主，书茗……书茗不会用这个，请夫主教导。”白书茗打起神，知今夜是睡不了了，只能尽量听话些，少说话，少求饶，以免勾起夫主更大的怒火。

如有生命般裹、放松，灵活程度不亚于上面那张嘴，而上面则随着节奏发甜的哼声助兴，如同一个风情万的娼，使尽本领挽留恩客，却又不敢越雷池半步。

“夫主，求求您，”想到明日还有前堂议事，这么被一夜恐怕不止下面，连他自己都难站起来了，白书茗也难得一见的求饶了，“小白不行，吃不下了……”

“谢，夫主，赏……嗯哈……是，书茗无用……”白书茗几乎掰不住了，有气无力地趴着，只有后牢记要伺候夫主，还一板一地收缩着。

“呜行的……我受、受得住……”白书茗抹了一把脸上七八糟的，“夫主，赏书茗束着前面吧，再、再下去，要废了……”

他府学规矩时很识时务，人又聪明，教习教过的要一遍就能记住，还能引申更多床笫间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