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并没有得到地址，飞虹说她跟老板熟悉，不用大老远跑一趟，她会去打听。

吃早饭时，飞虹在饭桌上当着公公婆婆的面，说起了这件事情，院长和教授都十分赞赏。秦知这不是难缠的亲戚，了解梁清的顾虑，可怜她们孤儿寡母的，当场表态：“舅妈有什么帮忙的地方就尽开，要留下来，妞妞的学校也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下来。不要着急找房，先安心找工作，你们愿意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国内婚纱刚刚兴起，影楼门面普遍不大，这是后来大影楼的形。苏知，他们很多婚纱都是从苏州来的，有一些大影楼也会自己婚纱。

“回你如果要找房，不用自己去，找中介，什么样的需求，什么样的价位跟他们一说，我们等着去看房就行了。”飞虹普及。

她歉意地笑了一下，对梁清，“不找中介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找，不要着急。”

“啊，那是当然的。”飞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用自己的思维和事方式去度量思考与她经济条件差距甚大的嫂的事情，她们没有余钱去找中介，只能时间自己去找房。

两人打听到知州有条婚纱街，直奔那里。婚纱也好的，但是不能总是只会踩纫机，得去想办法学设计，才有路。

第一次见婚纱店的梁清显然是被玻璃橱窗里的婚纱引了，白婚纱，肩膀，穿在模特上都那么好看，更不要说是有血有的真人了。不过像她这样的人，也就是看看而已。

看着园里埋苦读的苏，自亡夫走后，梁清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飞虹上班前，苏跟她聊过旗袍店，飞虹在叹她真是个鬼灵，连她都还没想到这边去，这丫倒是想到了。

白天母女两个去找工作。

“好的。”梁清很兴，她受得到苏飞虹的真心实意，其他的一切细枝末节都不重要。

两人都笑起来，梁清只听懂了后半句，小姑的意思是说她说得上话，但是也不好，一大家人的，即便就是小两自己过，她也不好太过打扰，这样会破坏家关系。

“还有，如果接你婆婆来呢，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据我的经验，农村老人来城里多半不习惯。所以慢慢来，你们先稳定下来再说。”

苏真的很激这一家人，但是人家说归说，她们这些穷亲戚也要有自己的自觉。

“我们妞妞就是聪明。”梁清夸赞。

“那个什么中介，得钱吧？”梁清弱弱地问。

苏也会跟着看看这些婚纱的款式，和十几年之后的比，有哪些不同。

她们在报摊买了一份地图，这样不会走冤枉路。

“嫂，你不要着急找房，我公公婆婆都是很好的人，而且——”飞虹四望了望，靠近梁清小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在这个家里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别怕……”

“嗯，我会和妈妈和生商量的。”

梁清看苏坐公车熟门熟路的，假如女儿不是在她边长大，她还以为苏来过城里。苏看了母亲的疑虑，“来之前表哥教过我。”

她们一家家婚

，我睡地板。”虽然是亲戚，梁清觉得该表态的还是要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