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站前，徐妈妈牵着两个女儿的手，“别总给我们打那么多钱了，也不完，你俩存着吧，以后多回来看看我们就成了。”

这样的话，究竟是哪个孩更好一些？

“发长了，剪完发再回去吧。”

＊

那孩虽然面向冷，但却是个心的孩。

妹俩尽心照料，期段治疗结束后一家四住在一起，周末徐晚意还会开车带着家人去玩，一家四冰释前嫌、其乐。

“这是我和妹两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徐妈妈只是看着他笑，这个秘密她会带棺材里，又怎会跟丈夫说？

“骗你的，剪个五六厘米吧。”

徐妈妈收回望向站位置的目光，对上丈夫好奇的，神秘地朝丈夫勾了勾手，压低了声音说。

徐爸爸前一亮，兴奋地凑到妻跟前。

“好，想剪多长？”

风起两人的发，丝丝绕绕地缠在一起，就像她们的人生，已经完全了对方的生命，不可能分开。

经过岁月的洗礼，也经过这场病，徐妈妈温柔和善了许多，心态也更加平和了。

车厢轻微晃了一下，随后载着满列车的乘客驶向前方。

“你说你们这些人，可真是的。”

调整好座位的徐父百无聊赖，那件事情又勾起了他的兴趣。

临走前，徐妈妈地凝望着她的两个女儿，最后被丈夫促着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徐姣从手里挣开，笑着扑在背上，声音清脆悦耳。

徐姣拢好发，用手轻轻压着发稍，睛笑得弯弯的，里像是了无数的星星。

“好，会的。”

“老，你把耳朵凑过来。”

“你之前跟晚她们两妹吵什么了？能五年不联系，现在和好了，总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妈妈我跟一定会经常回去的，您要想过来也我们也随时迎您。”

只见徐妈妈用手覆在丈夫耳边，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倒是当时被她打被她责骂的小女儿会给她买节日礼，时常会在微信问候，虽然她前几年从未恢复过，但这孩还是持每年每个节日都发。

她的大女儿是真的狠心，宁愿要妹妹不要爸妈，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只在年中和年底转过来两笔足够他们夫妻俩好几年开销的赡养费。

铁车厢上，徐爸徐妈已经对着车票找好了位置，一分半分钟后车才启动，这会儿还有人提着小包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往车里钻。

徐晚意习惯地牵过徐姣的手，稍低下问她。

这些年来，她看着别人家其乐，自己家就只有两个人，过年了她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自己的孩不回家过年

徐姣看了一，扯了角笑。

大半年后，徐妈妈已经完全康复，虽然在首都跟女儿们一起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但终究还是想念老家和妹们打牌、广场舞、旅游、逛街的日，而且也不能总是打扰女儿，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

“这！”徐姣睛晶亮，用手比了个耳垂的位置。

“嗐！”徐爸爸气急败坏。

徐妈妈被接到首都接受治疗，她把在医院的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前几年的戾气不再，她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心态对待两个女儿，别的都不奢求了，两个女儿只要过得幸福就好了。

妹俩看着父母的背影人群，很是默契地对视，里有释然有藉。

“这么短？你舍得吗？”徐晚意有些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