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王贵妃的言，又是从何而起？”沈辰，“看北周帝的个，怎么看都不会允许自己的皇后给他绿帽吧？”

“北周帝有一同母胞弟宇文辙，自小一同长大，关系极好，年少时自请去灵州就藩，为北周守疆，被封为肃王。”

北周皇后失踪一事在凤栖大陆也曾传的纷纷扬扬，沈辰有所耳闻，都说北周帝亲自去了灵州等地，遍寻无果，回来后情大变，解散后，专男，成为凤栖大陆有名的荒昏君。

“所以，对拓跋烈来说，北周帝才是给与他所有荣耀和份之人。”沈辰若有所思，“也难怪他不站队太了。”

“这宇文岚对他是真心还是利用，谁又知呢？”李肃羽语气似有嘲讽，“从龙之功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狡兔死走狗烹？”

“这就不知了。”李肃羽把玩着手里的茶饼，“若是亲生，再疯又怎么会对亲下手，但若非亲，他怎么会容许宇文岚继续坐太之位？”

“拓跋烈本是隶，在某次意外中救了太，被北周帝赦免份前去从军，拓跋烈果敢勇猛，擅长谋略，很快就一路平步青云。”李肃羽，“但要说他真正的机遇还是北周变，当时他回廷述职，最早发现异象前去保护太，因此被提为天鸿军主将，自从位列国大将军，成为北周的战神。”

从北周帝疯疯癫癫的状态看起来，沈辰觉得也许二者兼有之：“那宇文岚，到底是不是北周帝亲生的？”

“自然是因为质疑的人，都被北周帝给杀了。”李肃羽看沈辰的心思，“北周以宗法立国，怎么会允许太的来历遭到非议呢？”

……这北周皇还够混的？

“我什么都不想要。”李肃羽展开扇，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殿下，我只要你。”

“这世间可没有只好男，不近女的毒——西夜都没这东西。”李肃羽耸耸肩，“我看他是受刺激疯了，加上对世家有恨，建了梧桐来报复他们呢。”

“那北周帝最后信了谁？”沈辰问。

心教导。”

“那你呢？”沈辰忽然直视着李肃羽的睛，“你想要的是什么？是从龙之功？还是富贵荣华？”

沈辰叹息一声：“那拓跋烈呢？他和太究竟什么关系？”

“所幸宇文岚不负期望，聪仁孝，风姿俊巍，为朝臣拥护，也令王贵妃越发不安，在大皇即将去封地就藩前夕，王氏联合世家攻讦皇后，散布言称太非北周帝血脉。”

“王贵妃人证证十分齐全，北周帝大怒，要召肃王回长安奏对，是当时的中书侍郎、如今的洛刺史张思狮站来为皇后仗义直言，用计揭穿证人谎言，大皇见谋败，带兵谋反，被左卫大将军岑骁捉拿，等到王氏一族伏诛，大皇被关押后，北周帝才发现萧楚失踪了。”

想到这里，沈辰心思一动：“你说，会不会他在找萧皇后时中毒了，从此改了只喜男？”

“他在丰安军帐下习文学武，所以算起来，萧楚和宇文辙才是青梅竹的师兄妹。”李肃羽暧昧，“萧楚那次去灵州礼佛，回后有了，都说并非佛祖显灵，而是萧楚在灵州与宇文辙有染，怀的是宇文辙的孩呢。”

沈辰目光闪了闪，在北周诸多的言蜚语和狗血八卦中，有北周帝荒无度，有北周皇和，倒是没听说过宇文岚血统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