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吉彬的叙述，穆芳生抬手了鼻梁：“所以你等着王欣怡被徐晓宇暴之后，去杀人分尸？好栽赃给徐晓宇？”

张吉彬装作听不见，穆芳生猛地站起来，椅吱嘎划过地砖：“是哪来的！”

张吉彬在袒护别人。

被拉开，董波先是溜了手机，怕张吉彬打电话他没接到，确认并没有未接来电，他有些纳闷地问：“张哥你怎么还下来了？不是说完事之后发信息叫我上去搭把手铺塑料布么？”说着，就要提溜后座的旅行包。

中间那个难以启齿的位一直隐隐约约传来胀痛，被凶悍的力贯穿的觉依然鲜明。

低扫了一，发现那个钉还在上。

“——那段通话录音，是从哪儿来的？”

洒的熨帖地洒在脸上。

穆芳生抬手将发向后拨，倚在淋浴房透明玻璃上——张吉彬撒谎。

自己二那年就考法大的事儿他确实跟穆萋说过。

刮眶结束后，至少睛没那么疼了。

把手指指腹泡起了白皱。

“好问题。”张吉彬说，“但你问的这两个问题，是同一个原因。”

他抬起手鼻梁，意识到今天总是鼻梁，索起了保健。

穆芳生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开始推断：“你只拿走了王欣怡的一手机，给她留了一用于接电话。那晚徐晓宇门之前你给王欣怡打电话，说了她最关心的事情，所以她才会连猫都不看一直接开门。”

“王欣怡连门锁都知特意换个防盗的，怎么可能会给未曾谋面的徐晓宇开门？到底是谁指使你杀了她？”

不难想通。

张吉彬大大方方了下：“嗯。”

“实不相瞒，我这个人有偷窥癖，男人嘛。类似的录音我有很多。里面还有很多关于你的通话内容，没想到派上用场。”张吉彬眯起睛发啧啧的声音，吊着珠儿看穆芳生，“可惜卖件的老板前年死了，哈哈。”

穆芳生了个呼。

八年前，梁岩带队的专案组将为黑社会当保护伞的城检察院院长拉下，那个案太，他连自己的集一等功都忍住没跟穆萋炫耀，更别提穆康书的职位。

“啊？”董波眨了眨，“什么晚上……啊对，过12已经是今天了，今天晚上？”

——你二的时候直接考了法大，实习期就沾光蹭了集一等功……

上的青紫痕迹清晰可见——哪怕是

即使张吉彬知他和穆萋的全通话内容，也不该知这两件事。

他可以为了他妈路娟一直不动杀父仇人，也会为了路娟不被报复而袒护上家。

那一上传来刺刺的酥麻。

——你那个当市长的爸，也比较希望没你这么个儿吧？

“好。”穆芳生抬看着他，没有发觉自己的睛已经因细血扩张而布上几条血丝，“我最后问你一件事。”

“但这两个问题，是同一个原因。”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主播，究竟碰了什么东西才能招惹到专业杀手？

“不知，我也不知电话谁打的。”张吉彬夸张地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穆警官，虽然我非常非常欣赏你，但是我困了，该睡觉了，罪犯也有人权对吧？”

“晚上再来。”张吉彬打断。

脑袋疼，睛疼。

穆芳生模仿着张吉彬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城中心医院，单人病房里。

张吉彬在那个宅基地和他说过的话一句一句在脑中过了一遍。

到了这一步很难往下，前方见不到任何草蛇灰线，穆芳生：“你到底在电话里跟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