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的便。”白鹤拿他没办法，手就像是拂琴那般抚摸他的脑袋。苟爷舒服得连睛都眯了起来，尾飞快地划过面，掀起一阵波澜。当白鹤的手指过他的嘴角时，他忽地张开嘴，一住了一小截指尖，先是用犬牙小心翼翼地磕了磕，又用绕着手指细细，直到将那一截手指得泛起诱人的红，才用漉漉的神看向白鹤：“阿鹤，我想要……”

姬无一愣，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到姬无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可很快就被他掩盖过去：“怀了才好呀，我就可以跟父亲提我们的亲事。有了孩，也没人敢反对了！就算有人阻挠，我也会叫他闭嘴，然后你就在我屋里躺着，肚一天天涨起来，为我产下有我们血脉的孩……”

“你救了我一命，我来报恩不行吗？”苟爷理直气壮地反问。

苟爷不依不饶地脆将脑袋枕在他膝盖上耍赖：“我不，爷就吃定你了！不把这恩报了，这辈都粘着你！”

他嘴里的“阿鹤”正从屋内走。一及腰的白发，雪肤粉，金黄的仁就微垂，像是没看到苟爷似的。衣服也是纯白的，唯有靠近四肢的分是黯淡的紫灰，仔细看才会发现那是群鸟东迁的图案。他同方才亭里的修士们不同，没有佩剑，而是双手空空。他凭空变一架古琴，浮在半空中。雨落在琴上一寸，这才发现他明明在雨中，却不沾衣，这是修炼有成的证据。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娄丙被他说得浑发，至极，里多得能把都冲来，糊得姬无手心里都是。

“想要阿鹤的……我里……”苟爷全然没了方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反而像极了一只粘人的小狗，缠着主人陪他玩。他把衣服挂在树梢上，自己则坐在石桌上分开双。他两之间泞黏腻，除了男和后，还有一张女人才有的，又小又，却像个熟妇似的敞开小嘴吐清澈的。白鹤只解开了袄裙的下摆，长的——都说修仙之人清心寡，可白鹤的这玩意儿可是凶狠至极，一旦苟爷的里，总能将他得仙死。再加上两人都力极佳，一旦起来，往往接下来大半天都得沉溺在香汗淋漓的情之中。苟爷常常被得像狗似的爬去，又被白鹤手指一勾就扯回下，继续用胀不堪的小接受狂风骤雨。他每次都腰酸背痛地说再也不了，下次却又不吃教训地回来找白鹤求。

娄丙猛地睁开睛，窗外已经一片微光。天空呈白、蓝、灰的渐变，还掺了一儿金黄。他难得的没有到饥饿，正打算起，却发现下酸胀——一长的还在他里，明明它的主人还没醒，却得不行，稍微一动，白浆就“噗噗”的涌，落在床单上。

白鹤的神情依旧淡漠，却加了手指，双指夹着他的玩：“想要什么？”

“又说胡话。”白鹤神微沉，缓缓压下，一寸寸将挤他里。当整没时，苟爷已经气吁吁。他只停顿片刻，就开始飞快地晃动腰，得四溅。苟爷抱着他的背，将自己的往他上压，两团丰腴的房被得上下颠簸，在丝的布料上，得他大叫。幽静的山庄里，又有谁能想到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苟且之事？他愈发兴奋，便也更压抑不住声音，整个院里都回着他的浪叫：“我要、要你的，怀上你的孩……这样就生米煮成熟饭，啊嗯！到、到时候呃……我就娶你，嗯！你是我老婆，跟、跟我一起回灵枢山上，哈、是我，名门正娶的老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解飞鸿的声音：“娄丙！无可在你这儿？我刚才去敲了门，他不在，我想应该是来你这儿了。正好，师傅让我来给你们讲下次月门派比武的事情！”

“我说过，我不记得我救过你。”白鹤无奈，“即使救过你，也无非是我一时兴起，无需所谓的报恩。”

完全从他里撤来，他肚里却还是满满的一泡。姬无自告奋勇地搂着他的腰，帮他将抠来。虽然嘴上说着是为了他好，手指却若有似无地碾过，勾得娄丙低连绵。他咬着被问：“你总里，我会不会……就是、那个，怀……？”

白鹤指尖轻轻拂过琴弦，琴声与声浑然天成，就像是用七海珍珠的河湍急。苟爷不由得了迷——他听不懂音乐，却醉于白鹤的容貌。他放轻脚步来到白鹤边坐在一块石上，后的尾摇个不停。他撑着膝盖仰视着白鹤，就听白鹤问：“怎么又来了？”

白鹤没有说话，而是用更激烈的情事回应了他。

“……嗯？”姬无也恰好醒来，舒服地了腰，往里捣了几下，睁开睛。他盯着娄丙涨红的脸看了一会儿，缓缓低，这才红着脸小声“哎呀”了一下。娄丙把脑袋闷在被里，撅起：“你快拿去……！”

这天也一样，他勾着白鹤的肩膀，主动抬起腰去住，尾勾着他的：“快儿来，我听说这个姿势容易怀，这回一定能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