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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身上浪费半点温柔的男人,锋利的牙齿毫不怜惜地研磨着早就已经肿到极致的脆弱乳肉,舌尖卷过上面细碎的伤口,疼痛中被带起的快感让安叙战栗不已。
周敬渊放开他,玩味地笑着,目光讥讽,“舒服吗?”
安叙点点头,小小地喘息着回应,“好舒服,谢谢主人。”
周敬渊嘲讽地勾着嘴角,“这样也舒服?小叙倒是格外淫荡了。”
一声“小叙”,让安叙心里疼了一下。
周敬渊似乎也觉得没意思,不等他回忆起那些想都不敢再想的从前,便重新揽过他的腰,将他箍进怀里,打断了他,“还想被碰哪里?”
周敬渊总是喜欢让奴隶们自己说出折磨自己的话。
安叙顺从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一点,“骚逼……母狗的骚逼也想被主人碰……”
周敬渊的手指伸到了他的下面,在湿淋淋的滑嫩阴唇上轻轻弹了一下,“是这里吗?”
“不是……是里面……”
“里面?”
安叙咬着唇,顿了一瞬,才一边主动磨蹭着周敬渊不肯向前的指尖,一边清楚地说道:“求主人拨开母狗的逼唇,玩一玩骚逼的里面……”
周敬渊的指甲在他层层叠叠的花穴内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从后往前刮过了阴道口与尿道口,在奴隶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打颤的时候,毫不留恋地抽出手指,放在他面前捻了捻,“骚货,还没碰你,怎么就出这么多水了?”
跟周敬渊上床,无论是奴宠还是奴犬,前后私处都是不允许事先做润滑的,给润滑是主人满意的奖赏之一,一般只有非常得宠的奴宠前戏伺候得好了才有这个待遇,不然的话,就都是靠自己下面出水。
流水才能代表奴隶在被主人临幸的时候是渴求的,如果连水都没有,怠慢主人假意逢迎的贱奴活该被捅烂了穴,用血做润滑。
问这话代表主人目前为止对他还不算很不满意,安叙大着胆子,微微低头凑上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周敬渊的视线下一点点地舔掉了上面的淫液,再开口的时候,知情识趣地将自称又改了一遍,“……因为骚货很想主人,看见主人的时候,骚逼就已经忍不住湿了。”
周敬渊莫名地被他这拙劣的几句话取悦到,抱着他,让他叉着腿跨坐在了自己的一条大腿上。
“想要?”
安叙点点头,“想的主人,奴隶想要主人。”
周敬渊放开手,把他压在自己腿上坐实了,冷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自己蹭。”
周敬渊洗完澡穿了件丝质睡袍,此刻睡袍的衣摆还覆在大腿上,被安叙坐在了身下,男人想让他怎么蹭,答案显而易见。
他识趣地轻声问他:“主人,能赏母狗把逼唇分开吗?”
周敬渊在他身后戏谑地轻笑着应了一声,他微微抬起屁股,顶着火烧火燎的脸,将双手伸到身下去,扯着两片阴唇,丝毫不敢放水地朝外分到极致,让花核与后穴都抵在周敬渊大腿浴袍滚着边的衣襟上,重新严实地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