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这一打就直接打到了晚上，回一看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伸着懒腰刚起贺成宇就走了来。

他踮着脚尖在贺成宇角落下一吻，“我只要你，别的我都不要。”

顾祁不动，贺成宇只能自己上手给他换衣服，活像照顾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儿一样。

贺成宇手下着他白的小脸，角微勾着：“喜我啊，喜我那我就把自己送给你，连带我名下的所有都送给你，怎么样？”

有了游戏，顾祁全心都放在了游戏上，贺成宇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顾祈被他牵着去了洗手间，镜里的人眉泛红，贺成宇一着他脸上的泪痕。

他不喜糖，送糖给他的朋友最后都离开了福利院，只剩他一个人。

“又不是什么节日，再说外面的有你的好吃吗？”顾祁撇着嘴，他所有节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生日，每年这一天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贺成宇一遍遍安着他，顾祁的泪却跟止不住般，贺成宇从没见过他这样，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等他平复下来。

“我没什么喜的。”顾祁站在洗手台前任由他给自己洗着，他对什么东西望都不大，小的时候没有，长大了也没想过拥有什么，“喜你算吗？”

贺成宇将人抱去房间，“换衣服，带你去吃。”

顾祁绕过桌直接像没骨的猫儿一样缠到他上，“大厨，饿了。”

收集各游戏，他就想着以后一定在家里准备一个游戏房，如今这个房间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你想什么，我都陪你。”

顾祁真正的生日比份证上的晚十几天，除了之前的福利院院长，没有任何人知。

顾祁望他的视线里，那是他赤的意，是他明目张胆的偏，是他过去十几年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在顾祁的认知里，送糖给他的朋友最后都会离开他。

顾祁有些不自在地手抱上他，倾将脸埋到他肩。

贺成宇吻着他红的尾，“不要糕，也不要糖，你喜什么我就买什么。”

顾祁不是哭的人，因为哭了不仅不会有人安，还会被福利院的大人训斥。贺成宇越安他，他就越止不住，仿佛要将过去18年的委屈全哭来。

贺成宇半跪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他的手指挲着指尖的戒指，“嗯，三年前去的，跟院长聊了很久。院长说，你不喜吃糕，每次你过生日他都会给你买糖，带你去买糖，好不好？”

“我不要糖，我不喜糖，贺成宇，我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不能留我一个人，我会怕的。”

肩的衬衣被什么东西打，有落到他颈侧，贺成宇吻上他的发丝，手抚摸着他的后颈安着：“不会离开你，也不会留你一个人，不喜糖我们就不买。”

“我不喜糕，也不喜糖，院长每次给我的糖我都会送给其他人。”顾祁啜泣着抬起。

“你怎么知的？你去找过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