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是温柔和的，照亮了这除了主人外，没有其他人造访过的地方——此后不再是主人的特权属地了。

这画面是极度震撼人心的。

娄玄览看得痴了，没注意到手上的烛泪已经蓄了一段时间，此刻烛泪不动声地滴落到了糯糍和清淡粉红的小之间。娄玄览连忙拿开烛台，可已来不及，那红的烛泪一面顺着大和小之间的隙没了去，一面之缘顺着莹白剔透的糯糍向会淌去，在即将靠近会时终于失了温度凝固了起来。

上半包裹得还算是严实，可下半被摆成这个样……着实像极了妇人生产的样。

娄玄览年少时被父亲压着见了许多，千奇百怪，最后都失了兴趣，寻常的在他里渐渐变成了一摊与望无关的死，现在光挑剔的很。

因为娄玄览顾及夜凉，关了门窗，拉了帘，室内光线昏暗。娄玄览一心想要玩赏人，便顺手了一蜡烛。

“哈。”

娄玄览只是随意猜猜，没想到收获这么大——秋延年是罕见的双生之，可他的女是发育不完全的，比起五六岁的幼童有过之而不及，实在是太小太窄了。小躲得很，寻常人多觉得此凹了一个小洼凼，反正也不妨事，不会理会。如果没有娄玄览这般耐心的，是不会见得这里面包着这样丽的。

“遐龄倒是利了，是不是也应当帮帮在下了？”娄玄览自顾自说着，把耳朵凑到秋延年边，假作仔细聆听的样后，仿佛得了并不存在的应允，了：“好遐龄，不枉在下劳心劳力。”

娄玄览将袋和再次发的玉杵拨开，果然看到了一条被两片绵雪白的糯糍贴着的细。两片糯糍贴的很，细也很短很短，稍不注意会误以为是的挤来的浅浅凹陷，可娄玄览却知不是——他那时几乎陷去了一个指节。

两片糯糍怕是被吓得了，又地贴在了一起，娄玄览只好用手再次剥开：果然了一条丝带似得红痕。

秋延年自即刻便被惊吓到了，自然是疼痛难忍的，难捱得整个人想要缩，可是两条被娄玄览的小禁锢着，只能颤抖着徒劳无功，只听得可怜的人呜咽了一声。手条件反似的捂住了嘴，的确是没声了，可人抖得更厉害了。

娄玄览伸手，用指和无名指将贴在一起的两片白白的糯糍分开了。可这狭长的细着实太了，娄玄览的手指已然修长十分了，撑到了最大的限度，才看到这两片小小的糯糍藏的是什么。

在看到绽放的粉后，娄玄览终于笑了声，仿佛是很愉悦的，娄玄览甚至奖励似的用中指抚了一下右边的小，那小大概是想将人驱逐去的，但只晓得收缩，但是事与愿违，它反而像是亲昵地迎胜利达到终的人，乖巧地贴上了那人带着薄茧的有着圆弧度的指腹。

可下半确实光的。

娄玄览真正想将这幅画存留下来，一面用目光仔细描摹这红烛泪的走向，一面小心地用手抚被吓得几收缩的大小试了巧劲把凝结了的红烛泪取了来。

幸的是此刻的他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

娄玄览抓住秋延年大最柔的中段，不顾秋延年微弱的挣扎，向两边分开，大概到了能够一览无余的程度，娄玄览才将人的玉足放到地毯上。

秋延年全上下都是极致净的雪白，就连寻常人容易沉淀素的下也是雪白中透着些粉，就连下的发也是雪白并且细疏淡的，光抚照下煞是好看。

这未经人事的地，此刻如雪地落红梅——正是落红的。

娄玄览大约料到秋延年待会儿也不安分，坐了下来，两条小穿过秋延年大两足踩在秋延年腰侧的地毯上，算是把人固定住了。

怕秋延年不舒服，娄玄览在秋延年腰窝垫了个小靠枕，抓着他的两个手腕松松地拉过，好似照顾他怕羞似的，用披风盖住了上半，几乎没什么肌肤，确乎是矜持端庄的样。

红烛泪把这一丘一壑的走势描摹得明明白白，狭窄的隙，圆的坡……

自己还没什么呢，便伤了了人，娄玄览懊恼着，犹豫了片刻俯下去。

娄玄览来不及细看。只得将东西放好，担忧这烛泪伤了秋延年被人行打开的小苞。娄玄览不再箍着人，连忙低下去检视秋延年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