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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知道什么人看病,看娄玄览都仿佛见了鬼。
“我不治!”替秋延年诊了脉后,庸熠直道是娘胎里带来的体弱,虽然不能根除,但是用心调养就可以的,医治这种人会砸了自己家招牌,翻过来覆过去都是说那一句话“不治,就是不治!”态度强硬。
娄玄览摸了摸自己的剑鞘,想着自己要不要更强硬一点。
大约是觉得吵闹,病重昏过去的秋延年一翻身露出了面庞。
庸熠本来盘算着怎么逃跑,见到着病弱大美人,眼睛都看直了,马上改变了主意:“天呐,这么大一个白子!”
一把推开娄玄览,神神叨叨地念起来:“竟然没被溺死,我头一回见到长到这般年岁,生的这样纯粹的白子……”
说着捧起了秋延年的柔顺光滑头发用手搓了搓,又扒拉了人眼皮,看到异于常人的眼珠子啧啧称奇:“还生得这般貌美,实在是罕见。”
娄玄览按回半寸露出来的剑,心道自己大约不用动手了。
娄玄览心里回想着,嘴上还不忘与人搭话,几句话之间茶汤已经准备好了。
秋延年起手,等到茶汤跌落杯中,已是芬芳馥郁,香气袭人了。
娄玄览端起茶杯细细啜茶,讶异起来。
他自己也接触过几位茶道好手,没把秋延年的邀约当回事,却不想秋延年真当有本事。
无论是行茶的流畅度还是姿态的美感,无一不具。
这种种唇齿留甘泽润生津的茶他还是第一次喝到。
想到便说出来了。这是娄玄览自己万万没料到的。
想不到对面的人动作顿了顿,仿佛没受过这样的称赞,仿佛极其不适应夸奖,低了低头才谨慎的说了一句“好友过誉了。”
对面的人竟然……害羞了么。
娄玄览也没这么直白地夸过人,回过神后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转移了话题,主动从怀里拿出了一只鲜嫩欲滴的白梨花。
花型饱满,花枝摇曳,受了春雨的临幸,似在迎风泣泪,分外可爱,娄玄览在路上见到了觉得和秋延年十分相似,不免多看了两眼。
娄玄览手持白梨花,含笑看着秋延年。
见道秋延年没有什么反应,顺手伸手将梨花插在了茶席的左前方的木质小瓶里。
秋延年马上便意识到这是一支假花。
也伸手轻抚了花骨朵,诧异于这支迎风泣泪的白梨花竟然是用木雕成的。
“我知道你不喜为茶事折腾花草,只在茶席间空余一个插花木瓶,虽了然好友用心,可这般精致的茶席少了一味,总难免遗憾,便就着我山中白梨的形貌刻了一支来,你不要嫌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