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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了,我好疼……”
娄玄览却不听,对着光把人的屄口撑开看的一清二楚:大阴唇,小阴唇,方才反应敏感的处子膜——筛孔是小小的圆形……
娄玄览还想往里瞧瞧自己的娇娇孕育胎珠的苞宫在何处,宫口是如何的,把茶夹又往里探了探,几乎都要碰到发抖的肉膜了。
秋延年只看了一眼便要昏过去:这人怎么把什么东西都放进去……即刻便自欺欺人,紧闭了眼了眼,想着这噩梦什么时候到头。
娄玄览终于看到了秋延年藏得隐蔽幽深的宫口,因为还是青涩的处子之身,那里只是紧闭略有凹陷,若不是眼尖根本分辨不出,此时像是知晓了有人窥视,因此紧张地收缩起来。
这般青涩可人,在娄玄览眼里却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结合着躺下光洁平坦得微微凹陷的小腹,和可以摸得到的盆骨突出,几乎仿佛是邀请娄玄览破进去在秋延年体内打种,让自己怀孕似的。
娄玄览掏出自己发硬的性器,将头部贴在秋延年的女屄上,好像要如往常一般磨屄纾解。
秋延年只觉得有什么烝烝的热气靠在自己的下身,不知道转了性的友人又想作甚,本来还想装作不知,却在娄玄览动作起来时,睁了眼。
看到的便是极致污秽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抵在自己的穴口磨着,仿佛马上便要长驱直入了。
这,这个东西要是进来的话,自己定会作成两半的……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进来,不可以……”
娄玄览的那物长出来实在是丑陋狰狞,贴在无瑕的玉人身上真正叫做玷污。
娄玄览本来没有想过要真的进去,听着美人的哀求,反而动了心思,有规律的动着腰,今日经过前面几番开拓,秋延年的女屄尽管困难,首次能够吞下形状刁钻的冠头了。
娄玄览倒吸一口气,这感觉直达颅顶。舒服得他低低沉吟了一声。
脑海里有一个潜藏已久的声音叫他继续方才的动作。
胯下无意识地向秋延年的方向,冠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碰到了处子膜的筛孔处了。
娄玄览向来冷静自持,此时却叫美人蛊了,还敢继续动腰、前后抽插,虽然有阻力,但是这感觉太上头……
片刻,敏感的冠头便感到束着自己冠头的筛孔仿佛有一丝丝的撕裂……再这样下去,今日便会是秋延年的破瓜之日。
“好疼,我好疼,你不是玄鉴……你到底为甚这般对我,你出去……”
“玄鉴,救我……”声声悲戚。
秋延年终于认清了这个人不是自己真正珍视的友人,但是嘴里喊得求救却还是施暴者的名字……
娄玄览才从那恍神里醒过来,克制着自己想要破开肉膜的冲动,将自己的阳具从秋延年的女屄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还带了血丝,显然是伤到了,娄玄览看了看肉膜,还是在的,但是显然是伤到了。
娄玄览抱住了秋延年——终于有一次是出于纯然的怜惜。
秋延年虽然很疼,但是清醒的他没有想失了智那般爱哭,即使是遭到奸淫仍是噙着泪水,倔强得不肯落泪,眼眶倒是戚戚然地全红了,泪水全然是往肚子里吞的,咸咸的泪水硬生生咽下,到喉头甚至有了类似于血液一般的腥甜,他开始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