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手指的主人是秋延年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娄玄览。
秋延年只能忍着难堪,又向左右分开了些,让人看得更清楚了些。
其实那手并未使了多大的劲,只是轻轻地搭上了,他自己感到不安、害怕,可完全如砧板之鱼肉,可秋延年下意识便顺着那人了。
“怎……怎生了这样的变化?”娄玄览问道。
仿若全然出于探索的心态,将肉花轻轻剥开,除却外边的粉白,里面全是嫩生生的红粉肉瓣,小巧而饱满,颜色绯然,全然与丑陋二字搭不上边。
他出于好奇,挑了刁钻的地方,食指揉了揉肉蕊的根部,问:
“疼不疼?”
秋延年虽然并不知此事如何羞耻,但是总是不由得心绪跳动,那处又是极其敏感的所在,尽管娄玄览已经足够温柔,但手上的茧子难免蹭到些柔嫩的肉,一种酥麻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轻轻颤抖。
可这般感受与疼痛扯不上边,他只是摇了摇头道:“不疼的,只是发作起来,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自此……里面溢出来,我实在,受不住。”
“搓磨是否好受些?”娄玄览说着,合拢了中间三只手指,轻轻稍微带了些试探地揉了揉被剥开的肉花。
手法温柔,过于缱绻了。
秋延年总觉着怪异,几乎要训斥阻止,可又想到自己扯了病症发作的由头,只能硬忍着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寻常发病,我独自一人,也只能这样做了。”
“遐龄常做此事?”
秋延年脑子里一片空茫,回想狼藉不堪的居所,答非所问:
“我,我没有办法……”
“起初是这般肥肿么?”
秋延年自己其实看不清女屄的模样,就算先前对着镜子塞着着肿胀长长的肉瓣,他也不敢仔细瞧,只专注解决尴尬之事……哪里晓得自己那处与从前发生了了什么分别?
从前这处除了一道平坦凹陷的窄小的缝隙,与身上任何一处的皮肉都没有什么不同,干净得几乎不会让任何人心生色欲,现在,却鼓起了软糯的粉白肿包,微微凹陷的小丘只消用手指轻轻戳弄一下,饱满剔透的粉白的小包,便会不自觉地开一条缝,吐露出他的石榴红一般的小花瓣,随着他强压下的紧张与恐惧,微微颤抖着,泌出透明的粘稠露水,摇曳生香。
“应当不是的,”秋延年细细回想,最后得出了个惭愧的结论:“是我耽于疏解,搓磨得过分了……啊!”
娄玄览力道没控制好,手指打滑,顺着这些吐出的花露,唐突地破开小肉瓣,浅浅地进入内里。
女屄不知在何时已经在娄玄览状似无意实则熟稔的搓磨、按压、揉捏下,微微地翕张起来,水灵灵的小肉唇仿若吸饱了水,愈加惹人怜惜,左右两片相互磨蹭,渐渐地带出水花了。此事夹着一根他人的指头,缝隙开大了,小肉唇动得愈发活色生香。
不知道这美人平时是不是食花饮露,这些润滑用的水竟然也是清甜芬芳的。
“抱歉,”娄玄览抽抽出了沾满滑腻花露的手指,抵在重新掩起的肉唇之间,感受它们的战栗与抽搐。“遐龄此处,太湿了,我一时手滑。”
秋延年只是羞愧,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敏感,不自在地动了动腰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无知可怜的求欢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