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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辩,但他近来脑筋有些混沌,娄玄览又对他说了两句,他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他自己乖乖躺下,双手习惯性地抱起双膝,整个人呈蛙形展开。
娄玄览将他的臀尖托起,将此处抬得更高,更方便自上而下弄将。
娄玄览用中指抵着银耳,将其送入内中,屄里高热,对着来之不易的清凉颇为受用,胀痛也消减了一些。
随后娄玄览又挑了几片逐一的小心塞入其中。
秋延年的屄长得很好看,即便是肿了也很好看,仿佛是吸饱了水的菡萏,在雨露的滋润下愈发的饱满甜润。
屄内塞入了异物转而把些淫水给挤弄出来,秋延年下神完全湿透了。
被炖的软烂的银耳在阴道内滑动,消去了胀痛感却让秋延年有了强烈的羞耻与不安。
这半流体的东西自然是比不过男人的阳物,温柔地可怕,仿佛什么冰凉的软体生物在自己体内……
又是害怕又是难堪,秋延年忍住不要发出什么声音。
秋延年又感到自己的身体泛起懒怠的欲求。
他想喊停了,但兴许是有些迟了,前头的玉茎竟然也抬头。
这让秋延年十分尴尬。
“怎会,如此。”
他心里将肏屄和情欲分的很开,被弄屄于他而言并不代表情欲,反而是已经几乎不怎么用的阳物会极大地激发他的羞耻心。
娄玄览照顾他的感受因此如若秋延年不说,自己从来不会用手去碰,这就导致了秋延年现在泄阳精只能靠娄玄览去肏自己的屄,否则无论秋延年如何去弄都射不出任何东西。
秋延年窘迫的去遮挡抚弄自己的阳物,希冀它不要再如此唐突无礼,可那阳物反而愈来愈硬,甚至因为主人自己毫无章法的粗暴抚弄完全变红。
屄内又翻起了肉浪,把方才送进去的银耳吃得饱饱的,有些欲求不满了。
分明已经肿得不行了却还想着吃些更大的东西。
秋延年这般羞愤欲死,娄玄览感到屄里蠕动的厉害,知道秋延年又是想吃了,便不再送银耳了。
二人如此僵持,几乎要将秋延年弄得羞死过去。
要是不肏屄就泄不出精来。
秋延年不得不靠近娄玄览的耳侧,求娄玄览,帮他弄出来。
娄玄览便不紧不慢地又将自己才鸣金收兵的阳物贴上了秋延年吃欲甚重的小屄。
浅浅地插进去。
将彻底捣烂的银耳推到迫近宫口的位置才停下来。
秋延年的屄肿胀过分,如今敏感数倍,仅仅是安慰性的插入都让他能够轻易射出来。
秋延年脑子顿闪白光,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煽情的呻吟。
但这次出了几近透明的精水外,秋延年的胸前的竟然也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