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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刻便摇摇头劝自己不要多想,自己身无长物,没什么可贪图的,又不是什么唐僧肉,哪来那么多人觊觎。
不免联想到上回此前强迫别人做了肮脏的事情,后来却被人反客为主,硬生生被压着磨了半个时辰,最后丢了不少精水,连肉花里也喷薄了不少黏液,最难堪连累了友人,也一起泄了阳精,射在抽搐着的肉花上,与那奇怪的黏液混在一起清白交错……
男人的阳精应当回回用在这事情上?
秋延年莫名冒了这个念头,想来想去还是认为不对劲。
可他竟仍旧不认为娄玄览有什么坏心思。
全然惯性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
一念千回百转,秋延年不可怜自己,好不容易灵光乍现,要发现娄玄览的不轨,念头却拐了个大弯,心疼起娄玄览来。
自己的友人品貌极佳,倾心于他的女子应当是不少的。娄玄览心怀壮志尚未成家,与他相识后,更是常与自己厮混,被人听了去总是不好,甚至还可能会伤了他今后的风评。
行径也被自己弄得莫名其妙,对自己这般畸形的男儿身躯丢了几次精水,不伦不类……实在不应该。
娄玄览动了动,想要换一个舒服的姿势。
秋延年这边想得愈远,心愈疼,都道一精十血,娄玄览帮自己书仁善之举,是道义驱使,怎么自己还能滥用好心,屡次求人呢?
想到此,难免万分歉疚,注意到娄玄览失了发簪散落的头发凌乱了些,便伸手将娄玄览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他耳后,满眼忧愁,眉目绯红,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住,总是连累你。”
娄玄览没料到在这个关头秋延年竟说出这种话。
客观来讲,这话既无知,又愚蠢。
可娄玄览听了却并不想笑。觉得秋延年有些可悲。
相处多日,娄玄览知道秋延年并非传闻中不学无术相貌丑陋的纨绔子弟。
相反,他博学多闻,才思敏捷,思想也不酸腐,兼有仁爱之心,只是因为先天的相貌在家中不受待见,绵病缠身,自谦得几近自卑,无人知晓必定只是蒙尘霉腐的明珠,一辈子见不得天日。
他不知道自己长了一副什么样的骨,什么样的皮肉,不知道娄玄览如何觊觎自己的躯壳。
只要娄玄览愿意做戏,秋延年那里总是信的。
娄玄览觉着有点可怜他了——但这种可怜远远达不到怜惜,娄玄览很清楚自己一开始就只是贪图他这样绮丽貌美。也知道秋延年只是苦寂长久,渴求一份真挚的友谊,不会旁生嗔痴枝节。
自己虽然做的事情不在秋延年预期的界限内,但秋延年这样无知,只要自己不挑破,便伤不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