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苏黎的侵犯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苏槐觉到熟悉的苏黎求的意识，他面上显得不动声，可是很快把手指再往里面扣了扣，卡着细的，往内柔的布料上面挲，每一片都早就被泡得透了，变得鼓，带着给人多了的红着，轻轻掐起来一蹭，就不能自已地开始起来。

他们两个曾经就像是长在一起的两棵芽，共用分和光，最后苏黎死去的时候，就好像属于苏槐的一分也被剜掉了。

苏黎呼的声音很轻，发间有家里柠檬味洗发的味。苏槐闷哼着把苏黎的吃到了底。

“过来客厅。”

苏槐试图和苏黎讲理。

这也许也是为什么，哪怕已经和他说过阿黎的里住着的已经变成了恶鬼，他也无数次这么提醒自己，却还是不太能把这个恶鬼和曾经的那个苏黎分得太清楚。

“我还没洗完碗，”

，饱满且多情，外隆起，形状是很典型的馒包。平时双没有打开的时候，甚至会被并拢起来，夹浅淡的一条向内凹陷的。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早在苏黎来到苏槐家里的第一个晚上，苏黎就过他，很疼，里面的被到血红，局促拥挤地覆在的上，像一段原本应该照着尺寸却意外小了的，勉为其难地吞吐着过分大的。

他是多希望阿黎还活着，连披着阿黎人的恶鬼的存在都能给他带来藉。

苏槐没办法拒绝，放下手上的活，跟在苏黎的背后。苏黎坐在沙发上就开始脱他的，苏槐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等等”，伸长了手关上客厅的窗帘，接着就被抓着坐在膝，一长长的弹来，就着他间汨汨的，了黏腻的里。

苏槐的手脱力一松，带着泡泡的不锈钢锅掉洗手池里，他夹了，颤巍巍地拿胳膊肘往后推苏黎。

苏黎轻声说着，好像在说什么很寻常的事情，他会喊苏槐叫哥哥，但那多半是心情好的时候。有时候又会直接喊他的名字。苏槐害怕被这么连名带姓地喊，浑发抖，确定无疑靠在背后的是个不知名的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可是他偏过，又看见苏黎那张熟悉的带着稚气的脸庞，正专注而冷淡地注视着自己。

苏黎把手指慢慢离，丢下一句，转去了客厅。

这个恶鬼披着他最心的亲人的。

这是弟弟的，起的当然也是弟弟的，苏槐太熟悉苏黎的这副，熟悉苏黎上的味和温度，这已经变成某碰到对方的肤就会产生的条件反。

“苏槐你看，你好多。”

苏黎平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