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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蛋卷(修)(2/3)

方无绪回过神来。

“是我害的他锒铛狱,是我有心想垮他,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跟您没有关系。”

但是徐征有什么错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席佐自己争不到,为什么要赖到徐征上?

他说着,就起把那些卷都倒了客厅的便携垃圾桶里,后者无声地吞没了这些沾着气与其他莫名情绪的卷。

“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当年是我报的警?”孙默很少有这么没规矩的时候,他打断了徐征的话。

更何况——

从前的事,忽而淡如轻烟,好似就此飘散在了记忆箱底。忽而又重如泰山,从早到晚,压迫着他的神经,要他办不了案睡不了觉,无论清醒与否,都不可避免地反复回想着那一切。

“所以明天,他在东平饭馆设的宴,由我来去。”

“不清楚,问他的名字他也不说,模样是个年轻人,他还说见不到方Sir就赖在接待室不走,唉。”

“那段时间,我永远都在同一个梦,梦里的我给枪已经上了保险栓,屏住呼,计算着他的步数。一,二,三,四——可是梦里的他总是先我一步,他将枪抵在了我的眉心,他说,‘原来你是真的要来杀我。’”

孙默想,席佐那样的人,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失败的。兴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记恨上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了。

笔磕在了办公桌上,啪的一声,笔顺势落在地。方无绪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看向办公室内的那面线索板,上面用白板笔密密麻麻地记着「六号会馆」近日调查的详尽信息。这其中,有同事多方探听查到的,也有他“从前”贡献的。

他这次借甜帮的名给鸿门上下送来的这盒卷,摆明了针对徐征,谁都知,当年席佐和徐征争势,前者杀伐果决,用手段事,上上下下的人不敢不服,后者对此好似不在乎,只往东平饭馆提了一盒卷去探望席佐的叔父席山,夕西下,老爷坐在椅上拉着他说了一下午的话。

“开枪的是我,送卷的人也是我。”徐征淡淡说。

淮海警局。

他和席佐的恩怨焦,从来都不是那一声突兀响起的警笛。

“兄弟一场,敌人亦一场,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阿默,我曾经过的事,我不会否认,更不会拿你去搪真相。”

“……是谁?”

沙发一角塌陷了下去,孙默坐了过来,他像是不经意瞥到桌上开了盖后的卷盒,顿了一顿,神思百转,最后似浑不在意地建议,“这几天都在下雨,东西怕是有些了,吃不了了,我替您扔了吧。”

后来,「黑门」的残余势力尽归于他。

“他扣动了扳机,但是那把枪里却没有弹。而梦里的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会没装弹,就惯地挣脱开他的桎梏,朝他开了一枪。结果打偏了,弹击中了他的左肩。他捂着肩膀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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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Sir,接待室有人要见你。”

代号为“鸿门宴”的计划失败之后,警局又新来了一批军校生。时间依然在更新,但是有人永远地停留在了过去。

其实在席佐狱之后,烦躁情绪就一直伴随着他,当年的警车是他在路边拨公用电话喊来的,席佐或许知,或许不知

住孙默的肩膀,让后者冷静下来。

今天已经是周五,汇总报告下周一就要在警署例会上宣布,许多线索就记在白板上,而他却始终提不起笔来总结。

……

靠椅自动旋转了一圈,方无绪起,捡起那支笔,警员为他推开了门。

“过了一会,我听见了警笛声,急忙逃离了危险圈,隔一条街看见他们把他带上了警车。”

程仔坐在接待室的等候椅上,他仍然穿着那件淡红卫衣,小肚的弹去黑诊所找人取了来,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养了几天,伤用医用药布简单地包扎了起

徐征终于开,“后天的东平饭馆,我去赴甜帮的宴,你留下来——”

“别担心,就像我们那天在车里说的,鹿死谁手未可知。”

叩叩。敲门的声音。

“而他当时隔着人群看我的神,我永远也不会忘。”

所以为什么,不让他冲着我来,自己承受这一切呢?

来,情绪有些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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