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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来生宝宝吧!我当娘亲,你做爹爹!”
霍无忧把他扯了下来,冷着脸对他说:“胡闹!”
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他那时身体还没有发育出雌穴,不知道自己身体与旁人的差异, 也不懂青梅竹马的情谊有多容易跑偏。
后来他身体的发育出了偏差,长出了雌穴,样貌愈发昳丽,行事越来越张扬,也越来越信赖霍无忧。虽然浪迹风月场所,但喝醉了酒一定有霍无忧出门来接。
甚至他第一次来葵水,也是霍无忧替他擦的身。
他知晓自己的身体不同于常人,但那处小缝长成时他已经年过十五,过了寻常女子初次来葵水的年纪,他除了那处多了个穴,与旁的男儿倒没什么不同,喝酒骑马一概不受影响,久而久之自然也不再放在心上。
然后把霍无忧吓了一跳。
醉酒的狐狸在竹马的窝里打滚安睡,全然没有身体不适的自觉。
霍无忧一进房就闻着了血腥气,脸色大变走到床边,看着狐狸面无血色地闭着眼躺在自己的床上,心神巨震。平日沉稳自持的霍小侯爷眼眶儿红了一大圈,一把将人抱紧:“阿照,阿照你看着我。”
萧昉在他怀里没有醒来的趋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着,又委屈巴巴地无意识喊疼。
他抓着霍无忧的手往肚子上放,哼哼唧唧道:“揉揉。”
霍无忧用被子把他裹紧,手沿着他腹部四处摸索,却找不到伤口在哪。
手才探到腰椎以下,霍无忧就摸了一手濡湿。
他顾不得平日的旖旎心思,忙将萧昉的亵裤扒了下来。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受不得风吹,脚趾都蜷了起来。
霍无忧面染桃花煞。
他不通人事,平日洁身自持,为人清冷淡漠,除了萧昉,少有人能近身,可他也知道,男子下身是不该有这样一条缝的。
他的竹马,他的殿下,却在这处长了一朵花。
霍无忧叫了热水,却不让人进门,亲自拿着帕子替萧昉把血污擦净,动作轻柔得好像萧昉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萧昉对他显然极放心,被这么擦也只迷迷糊糊睁了一回眼,确认了是他又睡死过去。
霍无忧担心他再流血把被亵裤弄脏,又担心他下身不适睡得不踏实,干脆连被子同他裹一起抱在怀里,哄孩子一样哄睡。
萧昉的体质不同于女子,月事也只来了那么一天,流血也不多,又有霍无忧拿内力暖着,倒也不怎么难捱。
但是一觉醒来多了一溜好姐姐他是没想到的。
“阿照啊,年轻人身体好,也要节制啊,”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都听说了小侯爷与萧少爷的房内事,这厢责罚了乱嚼舌根的下人,那厢就拉着萧昉的手语重心长,“你们年轻气盛,也别由着小侯爷胡来,都出血了哪行?我们家小少爷可不能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