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她单独发的次数并不多，不该会知什么地方才对，而且他也已经非常小心，一直很注意地不让她一个人查线索。

她薄一抿，突然顿住动作。

来是来了，她转过，看到容琛上的白衬衫，被月光照着之下，泛淡淡的光圈。

为了跟上黎歌，容琛迅速换上衣服，明明是他主动说要带来看大小，但此刻却反而觉，他知的，黎歌早就知了，像是在照顾着他的面，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说。

“行了，换上吧，就算是短了也没有办法。”

她平时都是一副

若是黎歌知他的想法，必定会笑。

那地方一大滩的血，看起来要收拾肯定要好久。

“我知一个地方有衣服。”

但，黎歌可不惯着他。

容琛一下察觉到她的行为，转过。

黎歌自如地穿过几个院，不疾不徐地走到一栋墙下，回忆两秒，：“就在这里。”

黎歌眯了眯眸，笑里透了三分薄意。

外面的月光清薄如纱，照在肌肤上，却如针刺冰冷。

她目光一扫，便锁定了位置。

正站在他的对面，脸上似笑非笑，手上拿着一件夜行衣。

容琛眉微动，快步走上去，问：“你怎么知的？”

容琛的脸当场就变了，可能是顾虑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没有发作。

说完，她一个利索的翻墙，到了另一边。

不过反正来都来了，也得什么。

黎歌回过，看到那个走廊上已经没有任何的尸了，但是在那里，还有那个人留下来，最一开始的血迹。

容琛：“……”

看到了黎歌。

难不成是在白天的时候？

黎歌轻手轻脚走过去，拨开一片瓦片，目光一眯。

“我想知，所以便知。”

之前故意听着他话跟着他走，就是想看看他要什么，顺便地，也拖住他的行动，不过听他的话里多了几分着急的意思，是真的计划拖着她。

月光投到她上，黎歌脚步轻快，像是一只浑透着冷气的灵，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这些拐角，熟悉程度，居然比他这个走了好几圈的人还要熟。

她才没有要照顾面的意思，只是——

她勾了下：“我可没时间帮你找衣服。”

远远地看到新娘房亮着光，她脸没有丝毫的波动，默默靠近房，再上了屋。

而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她自己已经穿上了一件。

刚落地，他面又是一沉，目光扫过四周，却没有看到黎歌在哪里，仿佛是突然失踪了，他立警惕地看向四周，还没反应过来，倏然觉到一冰冷的视线，他猛地扭过。

懒得自己找。

带痣的男人说着话，而他被那些人围着，问着关于这个世界的问题。

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容琛冷了冷脸，跟着翻墙去。

“要是不换衣服的话，你这样会拖后退的吧？”她目光直指容琛的衣服，顿了两秒，转过朝另外的方向走。

屋里，大小正在梳妆。

而容琛在底下把风。